拍了秦艽一掌,豪迈的说道:那便多谢了。
秦艽咳嗽一声,连忙退开一步,啐道:你下手可轻些,元神都要被你拍散了。
卿珩吐了吐舌头,转身坐到了秦艽的位置上,却见桌上放着两只酒杯,她在周围找了一圈,却没有看见酒,仰着头问道:你们这是要喝酒么?怎么不叫上我?我那儿还有一大坛酒呢,要不我去枕霞居将酒搬过来?
药炉前的秦艽却先开了口:算了吧,我可不敢再同你喝酒了。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个的脑壳,望着卿珩,一副欲言又止的形状。
卿珩抬头看着她,她对秦艽的神情与突如其来满含寓意的言语,感到些许的不安。
一旁的辛夷见卿珩一头的雾水,好心提醒道:上次你跟我们喝酒,喝多了,便说要练习新学的法术,将酒坛子提起来砸破了秦艽的脑袋,你不是不记得了吧?
怪不得自从上次三人在一起饮酒之后,秦艽故意躲了她许久,这几次送到枕霞居的汤药,也是一次比一次苦,卿珩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原因,却原来是秦艽报复她砸破了自己的脑袋。
既然这样,那她也要想个法子,好好地整一整他了。
卿珩笑了笑,十分大方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上次喝完酒,你就消失了好几天,原来是故意躲着我。
听完卿珩这几句没心没肺的话,辛夷忍不住笑出了声,回首望着秦艽说道:算了,她这人一贯如此,你也不要与她计较了,你把要送的汤药给我,我正好也要过去。
他说完之后,不着痕迹的接过了秦艽想要泼在卿珩身上的汤药,转身对卿珩说道:怎么,你还要待在这吗?跟我一同去吧,我还有些要紧的事情要跟你讲。
辛夷说完,兀自转身走了。
卿珩反应过来,急忙跟上,走之前还得意的冲着秦艽做了个鬼脸。
离开后山后,辛夷开口问道:上次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卿珩抬头,瞅了一眼身侧的辛夷,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刚刚的话语,像是在有意无意的提醒卿珩,上次在冥泽鉴中的事情。
卿珩瞅了眼辛夷,并不知道他突然之间提起的,到底是哪回事。
辛夷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望着卿珩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上次是怎么逃出冥泽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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