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落地便在岸边东张西望,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且步子很是急躁,来回间踩坏了岸上不少的花草。
我记得就在这,为何找不到呢?其中一人摸着脑袋说道。
在那。另一个眼尖的小仙用手指着前方,像是看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
两人连忙跑了过去,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里除了一个土丘与几片残留的枝叶,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其中一个小仙眼尖,瞧见离他们脚下不远的地方,像有一块白色的布。
小仙弯下腰去,将树枝拨开,这才看清楚压在树枝下面的一方丝帕,伸手将它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另一个小仙望着沾了些泥土的丝帕问道。
怎么会有帕子在此?小仙将帕子拿在手上仔细端详。
一旁的小仙有些急躁的说道:不管了,先回去向神君复命要紧。
说完,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岸边。
金碧辉煌的水宫中,适才出现在赤水南岸的两个素衣小仙,伏着身子跪在青石板上,其中一个小仙双手托着一方帕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神君,这是我们二人在岸上拾到的锦帕,除了这个,南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两个小仙在岸边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只好据实回答。
上首坐着的男子,身穿绯色长袍,神阶想来不低。他手中执一杆长杖,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但样子很是别致,也已有些年头。
男子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手将小仙手中的锦帕接了过来,放在手中揉捏了一下,之后,他盯着手中的帕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丝帕布料材质不错,决不是低品阶的小仙们用得起的。
帕子上有几根纤细的竹子,绣的极是工整。右下角几片竹叶的正下方,还绣着个小小的珩字。
男子盯着丝帕,若有所思,半晌之后,原本无甚表情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然而,那笑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一瞬,便荡然无存。
他将绣帕放到自己袖中,站起身来,阔步走了出去。
凌晖殿中的众人这几日都围着玉裳转,卿珩在回来的路上,并没有碰见什么人,她舒了一口气,一只脚才迈进枕霞居,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却又将她吓了一跳。
你又去凡界玩了?
卿珩听到声音后,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圣尊,她上次刚跟祖母保证过,再也不会不经她同意,偷偷跑到凡界去,若让她知道,自己刚从凡界回来,那还得了?
卿珩转身时,瞧见一身月白色衣衫的男子,正在十几步之外的地方盯着她。
卿珩一愣,前几日祖母明明让辛夷去了数历山,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要是小师叔知道她今日溜去了凡界,再将此事告诉祖母,以后她定是哪儿也去不了。
她想了一想,连忙笑盈盈的迎上去,拉住辛夷的一只胳膊,殷切的问道:小师叔回来了?祖母不是让你去数历山了么?你去那里干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辛夷一怔,低头看了自己的胳膊一眼,又望着卿珩问道:怎么,今日莫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辛夷印象中,卿珩幼时在外面闯了祸回来时,都是这副样子。
卿珩表情一僵,连忙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会做亏心事?
她什么时候做过亏心事,她此次是去助凡人为乐的。
辛夷看着卿珩,指了指被她抱住的胳膊,问道:你若没做亏心事,为何又是眼下这副形状?
卿珩顺着辛夷的目光瞧了一眼,连忙将手撒开。
辛夷笑了笑,伸手将自己的袖子理了一理。
卿珩支支吾吾道:我,我如今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要不然,我就,就将你房中的笛子尽数折断,再将你后山的花草烧光。
辛夷不以为然:我是同你一起长大的,你眨下眼睛,我便知道你在想什么,最近凡界有异动,鲤赦也不在,卿珏又要照顾玉裳,你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出去惹麻烦。
卿珩皱着眉头瞧着辛夷,发现他说话的样子,以及训诫人的姿态,与祖母倒是越来越像了。便垂着头不耐烦的答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不耐烦的将辛夷推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辛夷叹了口气,转身瞥了几眼关上的大门,随即回了枢阳阁。
卿珩随后便将枕霞居的大门关了个严实,便将枕霞居翻了个个,将在箱底放了许久的缚魂索翻了出来。接着,她又在殿中翻箱倒柜了好一阵,找出好些个东西放在案上,才爬到榻上休息去了。
次日一大早,卿珩便想办法将她屋中的仙娥迷晕,又脱了她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之后又将仙娥塞进了自己的被窝,做出一副自己还未起来的样子。
随后,她十分坦然的穿着从仙娥身上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