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想。
已经找回了场子,把人怼得哑口无言的沈锦觉得,小霖虽然没有被临川书院收下,找的借口也十分蹩脚。
可那又如何?铁齿铜牙沈小锦早就把人骂了回来,半点亏都没吃。虽然有些恨乌及屋,但沈锦不愿意耗费功夫在这些事情上。
为此大公主还笑她胆子太小,这些书生嘴皮子最厉害,其实骨子最软了,有什么好怕的?
大公主不日将要回去,为了将事情办的妥帖,好给沈锦一个惊喜,她特地叫人速战速决。
她的的确确写了一封信去临川书院,信中的内容却不是为了告那位老书生的状,而是说想要找一个论道之人,替自己解书。
大公主出名可不完全因为她是陛下的嫡女,更因为她在京城里的时候,便是有名的才女。陛下在她年少时变成夸赞道,性子才学最似父皇。
先皇的丰功伟绩自然不用言明,而其才学又有帝王身份加持,更是耀眼的叫人歌颂。
所以能够给有着如此盛名的大公主解书,实在是一件颇为荣耀之事。
当然,如果能够就此入了公主的眼,不论是将来做官或是直接侍奉公主,对于书院的书生来说,都是个诱惑。
于是想要报名替公主解书之人,纷纷毛遂自荐,争先斗勇,弄出了不少的事故。
把山长气得要死,严厉的批评了一番,他们才稍有收敛。好不容易挑选出几个,临川书院中才学容貌具是最好的学子。
大公主便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这些人都太不稳重了,没有大学之才。不若修竹先生弟子,沉稳可靠。
修竹先生弟子不止常临邑一人,甚至连朝廷当权的太师也曾是修竹先生的弟子。
不过大公主所言之人,知晓内情的人一听便知,夸地分明就是常临邑。
而且还是踩着临川书院多年脸面来讽刺。
临川书院众人气得不行,可偏偏还没道理去找常临邑算账。
一来这些话都是公主说的,二来公主所说的是修竹先生的弟子,可没有专指常临邑。但倘若他们当真去对付了常临邑,那么修竹先生的其他弟子,恐怕就不会放过他们了。
山长咬着牙把事情给认了下来,他们可不知道公主不日即将启程的事情,为了和常临邑修缮关系,还特地托了人,想要和常临邑修好。
只不过他们托错了人,竟然当真相信了那孙书生与常临邑关系铁的像是能穿同一条裤子这样的话。
孙书生打着包票,收了山长不少银子,转头就去了妻子娘家,不见踪影。
山长反应过来自己被骗,再去打听才知道,孙书生前几个月还骗过常临邑,只是被沈锦识破,抢回了银子。
山长得知此消息,只能颇感无奈的安慰自己,修竹先生弟子如此聪慧,不还是被骗了吗?怪不得我们,只能说那骗子过于狡猾。
沈锦虽然无所畏惧打击临川书院,但是公主帮了忙,自己也不能毫无表示,便主动上门道歉。
公主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明日便要启程,特地叮嘱她,本宫既然相信你,那你可就不要辜负了本宫的信任,让我瞧瞧你到底能赚多少钱?
沈锦就只能苦着脸去想赚钱的事了。
按照普通盐商一贯的选择,当然是拿着这盐引,或租或买上几艘船,顺着水路开到海边,就能够直接用着盐引在官府手里拿盐。
但是沈锦并不打算这么做,这个时候水路往返可不一定比在陆地上更安全。
不仅有翻船的风险,要知道盐遇水即化,那可是连救都救不了。
而且水里还有水匪,水上货物运送繁忙,这些水匪有利可图,更是凶悍的厉害。被他们盯上的船只,很少能有逃得过的,就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除了这些不安全的风险性之外,她也另外找人打听过了,刨去所有船只路费,人员以及官府纳税等等,到了海边。那也不是直接拿着海水晒干成盐就行了,官府的侍卫可都守着呢。
就算是本地的渔民都找不到机会,沈锦他们这些大摇大摆开着船去的,更是毫无机会。
真正想要靠盐引,是赚不了多少钱的。
这件事情恐怕公主也清楚的很,要不然她何必不将此事交给自己手下人来做?对付官府守卫,恐怕还是他们这些皇家之人最为在行。
她仔细思量一番过后,将目光放在了用来腌菜的红盐上面。
在没有冰箱的时代,肉和鱼这些珍贵的食材保存,并不容易。多半只能靠着烟熏脱水,即便是做烟熏肉,那也得先用盐腌过之后,才能够有更长的保存时期。
红盐便是专门用来腌制食物的粗盐,为了防止旁人直接拿这些粗盐来吃,那到时候精盐可就卖不出价了。官府对于这些红盐也是牢牢把控,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措施便是在这些粗盐里面加入红色染料。
而红盐最大的好处便是便宜,因为制作粗糙,就是专门用来腌鱼肉的,所以价格只有白盐的十分之一。而且平常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