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心上人如此,项昕雅一时失了神,脱口而出,若不是我......
啪嗒——,一只白瓷茶碗掉落在青石板上,碎成无所片。随行丫鬟慌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项昕雅心惊,这才回过神来。若不是丫鬟提醒自己,她真的会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的。
她轻声说道,你先起来吧,不过是碎了一个茶碗而已,不必如此。
丫鬟连身告谢,站在一边。
不对,直觉告诉常彦,刚才项昕雅肯定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旁边的丫鬟察觉不对劲,所以及时将她家小姐拦住了。
他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杨思思中毒这件事情。
常彦打探道,项小姐,你觉得真的是段逸下毒害杨思思吗?
看似询问的语气,其实其中暗藏着许多内容。项昕雅想着,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若是她说是,未免显得有点薄情寡义。
可是她说不是,那常彦哥哥若是追问,谁会是凶手时,自己又该怎么回答呢?
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自己只有装作不知才是上上策。
常彦哥哥,段逸是我的夫婿。这件事情,我本不应该插嘴。但是,家父已经说过,必定会给思思一个公道的。所以,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常彦再次开口问道,若最后查出凶手就是段逸的话,你会怎么做?
大义灭亲。项昕雅一脸正色道,我们项家世代武将,最看重品行二字。他若真是如此大奸大恶之人。我爹爹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这个回答不偏不倚,确实是一个大家闺秀应该说的话。常彦着实找不出其中的毛病来,他想了片刻,打算接着说什么的时候。
院子里突然又传来几人的脚步声,他回头望去,正是日日都要过来的狄立香。
狄立香笑容满面,当掠过常彦见到项昕雅的时候,顿时笑容凝固在脸上。她只不过消失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就有女人找上门了。
她以女主人的身份开口说道,常彦,来了客人,你也不知道端点东西出来招待她。
项昕雅听到狄立香的话,不禁打量起她来,长得貌似不错,看穿着估计也是个大户人家,她笑道,常彦哥哥,你都不和我介绍这些姑娘是谁啊?
若是放在以前,常彦还真心看不出来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但是,他在军营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自然也看出来两人之间不对劲。
他于是开口说道,这位是狄立香,她是狄大夫的妹妹。
常彦指着项昕雅说道,这位是项将军的女儿,项昕雅。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她们都看出对方眼底对常彦的爱慕之前。
这时,狄立香忽然想起,先前自己听管家说过,这个项昕雅已经成亲了,而且嫁的竟是一个土匪头子。这件事情更是成了宁远县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她顿时松了口气,这个项昕雅竟然已经成亲了,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和自己竞争常彦哥哥了。
狄立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项小姐,你今日怎么肚自一人过来看常彦哥哥啊?你的夫婿呢?
她这话的意思,一是告诉项昕雅你一个已经成亲的妇人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另一个就是明晃晃的警告,若是段逸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项昕雅见的半死,她是项府的小姐。在宁远县多年都是横着走的,一般的人根本招惹自己。
想不到今日竟然遇上一个不怕死的,她神色一变,正准备开口大骂时。
常彦用力拍着石桌,他怒吼道,你们两个若是有什么话不妨出去说,我今日累了。不想让别人烦我。
他说完,双手撑在石桌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项昕雅、狄立香同时伸出了手。
但是,常彦却假装没有看来,而是慢慢的走了进去。
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但是她们怕影响常彦休息,于是一转身,各自离开了。
这时候,躺在床上的常彦回想起项昕雅的态度,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想了许久,虽然什么地方都理所当然。但是,这些事情仿佛项昕雅早就预料到了。于是,她提前准备好了答案而已。
他觉得明天去大牢一趟,自己要亲自提问段逸。
第二日一大早,常彦雇佣了一辆马车,直接奔向大牢里。
牢头一见来人竟然是常彦,他没有阻拦。而是问明来意之后,立刻将常彦带了进去。
常彦看着披头散发的段逸开口问道,段逸,你不妨说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段逸置若罔闻,转了身,竟然打起呼噜来。
常彦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而是开口说道,段逸,我知道你很喜欢杨思思。你想想看杨思思这次中了砒霜的毒,难道你就不想将凶手抓住,替思思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