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领命下去了。
一个时辰后,福居楼二楼厢房内,两张红木花几上放着两个名贵的花瓶,里面插着刚刚采下的牡丹。一眼望去,显得十分的清新雅致。
项宇靠在雕刻精美的太师椅上,他手中一手执壶,另一手拿着酒杯,眉头紧蹙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咚咚咚
进来。
项宇抬眸望去,来人正是段逸,他开口道,坐吧。
段逸心中很是诧异,当时下人来传话的时候,他还以为下人是搞错了,再三确认之后才知道是真的。
他应下此事之后,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毕竟项宇往日里对自己都是爱答不理。今日,这么郑重的派下人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段逸方才的神情,全部落入项宇的眼中,让他误以为段逸肯定是因为下毒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他直接开口问道,段逸,当日是不是你在饭菜中下毒,这才让杨思思一病不起。
这些日子以来,段逸一直都没有去看杨思思。一是因为心中愧疚,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是绝对不会供出项昕雅才是真正的凶手。
他觉得做人应当要有义气,况且项昕雅是自己的女人,无论她怎么闹腾。自己都不应该出卖她。
不是我。
哼,怎么可能不是你?项宇见到段逸肯定的态度就来气,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你倒说说看,有什么证据啊?
段逸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干对天起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项宇都快无语了,这家伙凭什么这么自信。他先前也不错是个土匪头头而已,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我就要将你关的牢房里去了。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唯一想说的话就是,我不是凶手。段逸看了项宇接着说道,要杀要剐,任凭你们处置。
你——项宇气结,他考虑到项昕雅的面子,这才给了段逸一个机会,若是他能够说出到底谁是凶手也至于此,段逸,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凶手。但是,依照我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除了你,就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是我,就是我吧!段逸无奈的说道,这一次的罪名自己扛下来,就当是还当初项昕雅的救命之恩好了。
没想到段逸如此执迷不悟,项宇朝着外面喊道,来人啦!
哐当——
立刻走进来两个带刀的士兵,笔直的站着,等候吩咐。
将段逸关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这可是项府的姑爷,要将他关起来吗?
项宇看见俩人迟疑的神情,不禁面色一愣,怒道,难道你们都聋了吗?
士兵们不敢在迟疑,立刻将段逸绑了起来,带进大牢里。
外面的夜色渐渐黑了下来,项府厅堂内,鱼贯而入的下人将一盘盘美味佳肴放在圆桌上,然后悄悄的退了下去,只留下项家四位主子。
今日,项宇回来之后,立刻去书房找了项国豪,两人谈了许久。
其实,项国豪心里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段逸做的。隐隐的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女儿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今晚召集了项家众人,就是想试试项昕雅的态度。
过于寂静的场面,让项夫人柳眉微蹙,她正准备开口时。
项国豪却说道,今日,我让宇儿去查杨思思中毒的事情。想不到最后竟然查到,段逸就是凶手。
项宇一脸平静,因为他已经事先知道了。
项夫人十分震惊,她想不到自家的女婿竟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的事情。
可是,不同于他们。项昕雅先是一惊,竟是一闪而过的恐惧,最后竟然平静下来。
项国豪心中祈祷着,项昕雅千万不要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他很是欣赏杨思思、常彦的才华。所以势要揪出真正的凶手。
可是,到时候如果真的查出来自己的女儿竟然是真正的凶手。那他该如何是好呢?
雅儿,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呢?项国豪假装好奇的问道,段逸,好歹也是你的夫婿啊?
项昕雅平复了一下心情,连忙回道,父亲,您也是知道的。我同他成亲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女儿装不出来。
这还是他们说认识的项昕雅吗?
项国豪思忖了片刻,女儿两次遭逢大难,她能够从阴影中走出来,已经是十分坚强了。如此自己还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他更是暗下决心,往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疼惜自己苦命的女儿了。
雅儿,是爹爹糊涂了。
一家人用过饭之后,项昕雅称身体不舒服先行回去了。
翌日清晨,项昕雅带着贴身丫鬟,早早的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