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旖旎。
突然残月消失不见,黑暗再次降临。另一边,一直潜伏在黑暗中的一条人影窜了出来。他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查看里面的情况。
地面上散落着粉色的外衣,在看去只见床上的项昕雅双颊绯红,半褪的亵衣露出雪白的肩头,交叠在一起修长的大腿。她还发生时不时的呻吟声。
任凭哪个男人看见如此场面,都会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突然之间,门被推开了。
项昕雅迷离的双眼盯着来人,她惊讶的问道,于劲松,你怎么在这里?她偶尔会去军营玩,因此是见过于劲松的。
原来当初,于劲松买通了押解的士兵,这才逃了出来。他心有不甘想要报仇,所以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候着合适的机会。
刚刚目睹这一切的于劲松,脑海中有了一个想法。他嗤笑道,项小姐,要不要我帮忙啊?
项昕雅羞愤欲绝,她这副模样被人瞧见就是等同于失了身子,往后自己该怎么面对其他人啊。
你给我滚。
于劲松不怒反笑,他双手毫不犹豫的探入项昕雅的身下。
项昕雅心中一惊,歇斯底里的喊道,畜生,你若敢碰我。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大掌游走见,项昕雅的口中不自觉的溢出呻吟声。
项小姐,你的嘴十分的硬。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于劲松露出黄黄的牙齿,嘿嘿的笑着,我说个提议怎么样?
项昕雅的紧紧咬着嘴唇,怒视着他。
你今日来不过是想破身子,无论是谁,都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于劲松继续说道,我只不过是想帮你而已。
项昕雅清醒了片刻,她在先中整理着于劲松的话。他的意思让自己和他一夜欢好,然而再将这件事情推到常彦的头上。如此一来,自己就能按照原先的计划嫁给常彦了。
他这话倒是没错,只要自己能够常彦哥哥就可以。这件事闭着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来吧!
果然,于劲松勾起嘴角,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都会变的如此痴傻。他也不在犹豫扑了过去。
拂晓时分,第一抹阳光落在小屋内。青栀揉了揉眼睛,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脖颈。
缓了片刻,立刻冲进屋内。
床榻上,项昕雅半依在床榻上,脸色看起来很是平静。
青栀环顾四周并且见到常彦,难道事情没有成。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项昕雅掀开被子,走了床榻。一抹触目的红色让青栀心中骇然。
青栀,你该知道怎么说吧!
项昕雅这话不是问她,而是确定的说。青栀明显的感觉经过这一夜,小姐已经变得不同了。
是,小姐。
吱呀一声,项昕雅转身离开了。
项府内厅堂内,项国豪怒目瞪着跪着的青栀,你刚刚说什么?
跪在青石砖地上的青栀,吓得哆哆嗦嗦的。她身边正放着昨日的床褥,那抹红色格外的刺眼。
项国豪历经沙场,此时又是在盛怒之下,气势滔天。若不好是青栀还算有点胆识的,估计当场就吓晕过去。
她告诉自己,如果这事成了。自己也会跟着有好日子的过。脑海中想起常彦那张俊俏的容颜,她不由自主的生出无限的勇气来。
回禀老爷,昨日奴婢陪着小姐送饭给常彦公子。不知何故,眼前一黑晕倒在门外。等到次日,奴婢醒来之时就发现小姐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
坐在梨花木圈椅上的项昕雅,正掩面啜泣。
你的意思,这件事情是常彦做的?项国豪追问,常彦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得到自己的女儿。自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奴婢不敢确定,但是昨日小姐确实是和常公子喝的酒。青栀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十分怕盛怒之下的项国豪迁怒于自己。
项国豪暴跳如雷,他已经认定这件事情就是常彦做的。他转头看了眼悲痛欲绝的项昕雅,柔声问道,雅儿,你还记得昨日到底是对你做了这些事情吗?
项昕雅垂着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狠决,只有如此自己才能得到常彦哥哥。她付出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时刻。
爹,女儿和常彦喝过酒之后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这话说的虽模棱两可,各中的意思更是耐人寻味。项国豪心中早就认定了凶手就是常彦,他听着这话,仿若确凿的证据一般。自己女儿送酒给常彦喝。常彦见女儿貌美,所以起歹心。
来人啦。
语音未落,管家匆匆忙忙的走了进去,他恭敬的行礼一礼,老爷,请吩咐。
你带几个士兵将常彦那个混蛋给我抓回来。项国豪怒气冲冲的说道。
小屋内,醒来的杨思思感觉全身酸痛,她低声骂道,真疼。
听到屋内的动静,常彦连忙冲了进来,他手中还端着刚买来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