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思怔在原地,她不解的常彦为何会松开自己的手。当她看见常彦炽热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样羞涩的常彦自己还是头一次见,杨思思扬起嘴角,瞬间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常彦,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烫?杨思思上前几步,语气带着一丝魅惑却不显得矫揉做作,反倒有种浑然天成之感。
青梅竹马的两人,可以说是最了解对方的存在。常彦见到杨思思如此,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常彦不退反进,俩人距离近在咫尺之间。杨思思几乎可以闻到他特有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她的脸热的发烫。
她想要躲开,不想常彦早就料到如此,他将其打横一把抱起,附在她的耳畔边。
你今晚是我的了。
杨思思被常彦突然如起来的一系列动作吓傻了,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他的怀中。
常彦,你快点放我下来。
我不。
坚定的口气让杨思思慌了神,她挣扎了几下却纹丝未动。
常彦,这里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哈哈哈。常彦突然大笑起来,长巷中突然回荡着笑声,这哪里人啊?
杨思思回头看着黑漆漆的长巷,方才自己慌了神没有注意到,突然之间经常彦提醒她的脸涨的通红了。
你放我下来。
常彦并没有理会,反倒是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他走了几步用后背推开一户人家的院门。
常彦,你疯了,怎么能够私闯民宅呢?杨思思忙阻止道。
可是常彦一副淡然的样子,他薄唇轻启,你看看这是哪里?
听他这么说,杨思思转头身子,细细打量起四周俩。熟悉的院落、熟悉的屋子,还有被常彦打坏之后修好的木门。这分明就是自己的住处吗?
原来杨思思拉着常彦出来的时候,习惯使然,不知不觉间就走了自己的住处。
两人进了屋中,伴随着‘哐当’声。突然中,杨思思觉得有什么东西袭来,瞬间灼热的柔软覆上自己的唇瓣,烫的她不知该怎么开口拒绝。
本应浅尝则之的常彦,突然之间却停不下来了。原来之前他还可以用内力压制着媚药的药效,然而杨思思对自己来说却是最厉害的催情之物。
如此一来,两人厮磨间,药性发挥到了极致。常彦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身体,他不断的伸入尽情的品尝她口中的香甜。
不知不觉间,大掌探入衣襟内,粗粝的触感让杨思思一阵颤栗,她这才找回了些许理智,一把推开常彦。
常彦,不要。
常彦只觉口干舌燥,他却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毕竟杨思思是自己最爱的人,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嗯。语气中仿佛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一般,常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如此霸道的药性正在不断的侵蚀着他的意志力。
杨思思见常彦很是痛苦的样子,她伸手想要探探他的额头。
常彦连忙后退,他声音沙哑的说道,思思,你出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你。
然而,常彦这幅样子。杨思思怎么忍心留他一人在此,她开始自责起来。若不是自己,他怎么会这么痛苦。
常彦,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感觉好点?
思思,我想自己若是能够泡个冷水澡,或许就能够缓解点。其实,常彦方才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但是,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拿来对付体内的燥热。他一个分神会做出什么越举的行为,所以这才一直强忍着。
你等着。
杨思思转身就出门去了,她跑到柴房将搁置的木桶搬了过来,随后提了十几桶井水才将木桶填满。
常彦,你在里面泡着。我在外面守着,你若有事喊一声就好了。杨思思虽然很担心常彦,但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献身的准备。
恩。
常彦低声回答道,等杨思思出去后。他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噗通’一声跳进了木桶里。
刺骨的井水包裹火热的身子,常彦本以为会好受些。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却极大的刺激了自己的感官。
常彦的渴望愈发的强烈,最终压制不住之时,他痛苦的大吼一声。
外面的杨思思听到常彦的嘶吼声,也顾不得其他,她立刻冲了进去。
常彦,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常彦咬紧牙关,他全身涨的难受仿佛要爆炸一般。即便自己是浸泡在刺骨的额井水中,他的额间却布满了冷汗。
你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杨思思担心的说道。
思思,你出去吧!我在泡一会就会没事的。常彦的双眸中布满了血色,他已经耗尽最后的意志力了。
常彦宁愿伤害自己,也要呵护她。杨思思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