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回来没有?”
那太监心里头有些奇怪,姜赟是怎么知道刘昭仪刚刚出去过的,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她回来了,就在里面。
殿下若是要找她,奴婢便去通报一声。”
“好,你去吧。”姜赟点了点头。
待那太监进了云锦宫苑里头,姜赟就扭头对身后这些个跟班道:“你们都在外面等我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可是殿下……”
其中一个侍卫皱着眉头正要说话,但另外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却横跨一步站在他面前,握着长剑抱拳道:“知道了,殿下。”
姜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那太监风风火火的又跑出来,气喘吁吁的对姜赟道:“殿下,刘昭仪请您进去。”
“多谢。”姜赟笑了笑,随后便走近了云锦宫苑内。
看着姜赟走到了宫苑里头,站在外面的那个被打断的侍卫忍不住问道:“老吴,你干嘛不让我说话?”
“就你是大聪明。”年长的侍卫白了他一眼:“就你知道这样不安全,殿下不知道是吧?”
“不是,我……”
“人家殿下作为一个已经遭过一次的人,他能不知道,身边没人很危险吗?
他为什么不带人就进去?那是因为他信任这宫里的主人。
要是因为咱们跟进去,导致这里的主人觉得殿下不信任她,让殿下跟她起了什么误会,你能负责么?你负的起这个责么你!”
那侍卫一听,心说太有道理了。
谦虚的低下头,拱拱手道:“老吴,受教了!”
“小子,脑子聪明是好事,但是也得有点眼力见啊,啊。”
“……”
宫外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但宫内可就不是这样了。
姜赟推开刘清清卧房的大门走了进去,一股暖风扑面而来。
脱下外套挂在椅子上,姜赟看着坐在床沿,披着厚厚衣裳的刘清清沉默不语。
而刘清清也是不敢抬头看姜赟,垂着头没有出声。
姜赟也不着急,自顾自的四处端详着。
瞅瞅梳妆台上的各种首饰和梳洗用具,又四处看了看屋子里摆放着的陈设。
最后坐在他上次来的时候,坐的那张靠背椅上,给自己到了杯热茶,慢慢的嘬了一口,俨然是一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模样。
到头来还是刘清清耐不住性子,率先开口问道:“殿下,您今天来,有事儿吗?”
姜赟放下茶杯,看着刘清清,忽然笑了一下。
他又收回视线,看着茶杯里头漂浮的茶叶,吹了一口,慢慢说道:“听说,宗正寺的人找你来着?”
刘清清的心里头顿时是咯噔一声,她一下子就有些惊慌失措。
自己才刚刚从宗正寺里头出来回到宫里,姜赟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过,姜赟知道这件事,对于刘清清来说也不算是个坏消息。
因为当时在宗正寺,面对那个老头子的询问时,刘清清就已经想好,要让姜赟帮自己的忙了。
所以她才一口咬定说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不然的话,以她的性格,绝对会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的天花乱坠,不把姜赟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他们……确实有找过妾身。”刘清清垂着头,低声道:“妾身也正是刚刚才从宗正寺回来。”
以往呢,姜赟对刘清清的印象是蛮横骄狂,而且还有些疯疯癫癫的。
但现在她忽然间一反常态,表现出了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实在是叫姜赟大跌眼镜。
不仅如此,她在姜赟面前还不自称老娘了,而是自称妾身,这样的变化,也叫姜赟心头不安。
这个狗女人,该不会是又要给自己下套吧?
“那,他们找你是干嘛去了?”
虽然心中警铃大作,但是姜赟还是决定等等再说。
毕竟自己今天过来算是突然袭击,这狗女人就算想要给自己下套,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准备都很充分。
而且就以她在宗正寺的表现,姜赟觉得她还想给自己下套的话属实是没什么必要。
“也没什么事……”刘清清抬起眼角,偷瞄了姜赟一眼。
就这个动作,直叫姜赟坐立难安。
“就是那天……那天发生的事情,不知怎的,竟然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头去。于是他们就把妾身叫过去问话……”
说到这儿,刘清清赶紧抬起头看着姜赟解释道:“不过殿下您放心,妾身一个字都没有对他们透露,什么都没有乱说!”
姜赟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真的?”
“真的!”刘清清急忙点头:“妾身什么都没有说,他们问起妾身,妾身也只说您是为了警告妾身,才来这里找妾身的……”
姜赟看上去非常怀疑刘清清这番话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