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么?她可是巴不得你去给陛下殉葬呢!
还是说,你觉得姜赟能够护着你?
姜赟他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余力顾着你?
刘清清,你可要想好,这是宋王殿下给你的一个机会,你自己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这么说的话,你是宋王殿下的人了?”刘清清看着他,反问了一句。
“你用不着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非常的不利。
倘若宋王殿下不保你,你的下场就是进去皇陵给陛下陪葬。
怎么选择,你自己想好!”
老头子一番话夹枪带棒的说完,就冷冷的看着刘清清。
他本以为刘清清一介女流,会在自己厉声疾色的威胁之下惊慌失措,把一切和盘托出。
但他还是低估了刘清清。
只见刘清清抬起头,直视着那老头子,不卑不亢的说道:“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
陛下喜欢诚实的人,我又怎么可能去做陛下不喜欢的事情呢?
就算是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说不出违心之语。
那天在云锦宫里,并没有发生你们想象中的事情,让你们失望了,真是抱歉啊。”
“你!”
老头子气的说不出话,他明显察觉到刘清清一开始是想要说的,但是到了最后,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她竟然选择了隐瞒下来。
老头子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刘清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就在屋子里面的老头子循循善诱,想要让刘清清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时,眼观鼻,鼻观心的宗正寺少卿正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声不吭的站在门外。
而他的身边,就站着姜赟,和负责保护他的几个侍卫。
方才屋子里的谈话,姜赟站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有那么一瞬间,姜赟觉得自己要完了。
但是刘清清居然选择了隐瞒,这着实令姜赟颇感意外。
以刘清清的性格,她非但不会把这件事瞒下来,还会添油加醋的把自己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而这件事姜赟也实在是没办法自证清白,从他那天离开云锦宫之后,他就已经知道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后站出来替他作证。
但是皇后偏向他,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倘若到时候再蹦出来一两个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人说这件事确实发生了,那该怎么办?
所以这件事里最关键的人还是刘清清。
而现在,刘清清居然什么都没说。
这女人,难道是知道自己在门外偷听么?
“你这女人,居然如此的冥顽不灵!”只听屋内那个老头子气急败坏的说道:“好!你就嘴硬吧!你就死撑吧!你就帮着姜赟那个自身难保的家伙瞒着吧!
你且等着,总有你去给皇帝殉葬的那一天!”
听到这儿,姜赟就知道谈话结束了。
他赶紧抬脚离开此处,宗正寺少卿也连忙跟上。
待那老头子气呼呼的出来时,姜赟早就已经离开了。
“殿下,思过院在这边。”
宗正寺少卿负责给姜赟带路,姜赟在后面跟着,而关汉平的目光,则是四处打量个不停。
即便身为鼎鼎大名的北侠,关汉平可从来都没进过皇城,更没见过皇宫里是什么模样的。
虽说这里只是宗正寺,算是只处理皇家事务的衙门,但里面的建筑景观,对于关汉平来说,还是比较新奇的。
而谢山河从打进了宗正寺的门开始,就一直垂着头,一副生怕别人发现他的做贼心虚模样。
姜赟瞧见他这般作态,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看他这姿态,肯定是以前进来过宗正寺偷东西。
不过眼下的事情比较多,姜赟暂时还不想在这件事上询问谢山河,就先放到一边去了。
再说众人来到了思过院之后,里面是分成两排的独栋小院。
有的小院门口,有侍卫把守,而有的小院门前则是空无一人。
居中一辆半马车宽的廊道上一尘不染,青石板砖铺就的路面出奇的平整。
姜赟还是头一次来到思过院里,以前他只是听说,说被送去思过院里面的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疯子。
不过目前来看,这思过院里面静谧的很,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疯子的迹象啊。
“晋王殿下,在这边。”
宗正寺少卿领着姜赟走到了第二间院子旁,对姜赟笑了笑,指着里面道:“宋王殿下就在里面,微臣就在门口候着,有什么需要的话,吩咐一声就好。”
“多谢。”姜赟道了声谢,随后站在院前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入院中。
其实姜赟并不抗拒与姜贺接触,从他内心来说,他也不想跟姜贺把关系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