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叫她来,可不是为了听她倒苦水的,还是得赶快进入正题啊。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拍桌面道:“这个,刘昭仪啊。
你先不要激动,啊,你冷静一点。
今天呢,我们宗正寺叫你过来,不是为了说什么殉葬不殉葬这种事情,而是另有别的问题要问你。
你配合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刘清清瞅了瞅鼻子,没有吭声。
老头子叹了口气,舔了舔嘴唇问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啊。”
刘清清还是不吭声。
老头子缓缓的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问道:“刘昭仪,实不相瞒。
最近我们宗正寺这边,有一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正在流传。
当然了,我们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所以才特意把你叫过来询问一番。”
“光是要我去殉葬还不够,还要散布有关我的谣言么?”刘清清的泪眼朦胧的双眸里,夹杂着一丝怨愤:“真是欺人太甚了……”
老头子假装没听到她这句话,清清嗓子,缓缓说道:“刘昭仪,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若是对你有什么冒犯之处,你见谅啊。”
“你问吧。”刘清清的态度,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
“这个……我听说,就在前几天,晋王殿下造访过云锦宫,你跟他之间……似乎还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老头子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手指头也一边比比划划的。
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
刘清清一听这话,心里头便是咯噔一声。
那天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尤其是自己脱光了衣服,赤身**的站在姜赟面前,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竟然对自己视而不见。
这对于相当自傲的刘清清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说她这辈子都会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里都不奇怪。
不过,这件事的知情人,只有姜赟和自己,宗正寺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清清虽然被殉葬的传言所困扰,但这并不代表她已经放弃了思考。
略一琢磨,她就想到,是谁最有可能把这件事抖落出去了。
那便是跟她密谋,一起弄倒姜赟的姜贺。
那天她去宋王府跟姜贺说起这件事,她隐晦的提及,自己会用一种方式让姜赟陷入千夫所指的地步。
而姜贺也不是傻子,他一下就猜到了刘清清想要干什么。
那个时候姜贺眼睛里发散出来的淫~秽目光,即便今天想起来,刘清清也觉得身上充满了不适。
只不过姜贺当时也没有直接戳穿,却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宗正寺。
想到这儿,刘清清报复姜赟的念头一下子占据了整个脑海。
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刘清清不可能不知道。
她心里清楚,现在正是报复姜赟的最佳时机。
滥杀无辜,不守孝道,令自己的父亲不得入土为安。
如果这时候,再给他来一个欺辱姨娘,背离人伦的罪名,姜赟就会被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此,刘清清咬住了下唇,表情似乎有些紧张。
她扯了扯嘴角,垂着头回答道:“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瞧见刘清清这般作态,那老头子心中暗喜。
心想姜贺说的那件事,恐怕是真的。
若是把这件事坐实到姜赟的头上,便能顺利为姜贺开脱,同时还能好好的惩治姜赟一番。
可以说这是一石二鸟的好事情啊。
于是他急不可耐的道:“那我就明说了——那天姜赟去云锦宫,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刘清清,而刘清清也正欲开口将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可就在这时,她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咬了咬嘴唇,她开口道:“你可能误会了什么……那天晋王殿下前来云锦宫,只是为了警告我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说完这件事之后,晋王殿下就离开了。
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那老头子一下就急了,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斥道:“刘清清!你最好老实交代!
实话告诉你,那天的事情,我们宗正寺已经调查清楚了!
姜赟去了云锦宫之后,就非礼了你,对不对?”
刘清清抬起头,茫然的眨了眨眼:“非礼?”
老头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缓缓坐下,沉声道:“刘清清,我老实跟你说吧。
之前你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嫔,也正因如此,当初你在背后妄议皇后的事情,宗正寺也没有追究你的责任。
但是现在,陛下已经驾崩了,你觉得谁还会成为你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