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为何?
我还是找个给人看病的大夫比较放心。嘿嘿嘿嘿!娄敏中聪明着呢。
小娄,你要这么说,你老祖爷爷非要批评你几句了。兽医也是医,你老祖爷爷可是有行医执照的。何况,大量事实证明,你老祖爷爷给人看病比给马看的还好呢。
老祖爷爷,你还好意思说。我方大哥他们才住了俩天院,你就要撵人家出院,这是大夫做出来的事吗?
小娄,这你纯属瞎操心,大夫不知道病人多会出院,还当得什么大夫。
老祖说着,起身,走到桌子前。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从里边找出个拳头大小的紫葫芦,用手轻轻晃了晃,卡卡卡!地响。
老祖打开塞子,用另一只手接着口,倒了个吊底,倒出俩粒黑炭一般的药丸。老祖捏起一粒,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嘀咕着:这药可放的有年头了,也不知道失效没有失效?
方腊和方貌眼睛当时就瞪圆了,不禁暗暗担心:这老祖不会拿过期的药给我们吃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老祖换了一个又嗅了嗅,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还不错,老祖家炼制的秘药——‘祖家正骨丸’,果然是药王配方,质量过关,保质期就是长。都过了五十年了,还药味刺鼻。
这下,方腊和方貌彻底傻了。什么药保质期有五十年呀?对了,老兽医他们家的药。
娄敏中好奇地问道:老祖爷爷,你拿的‘祖家正骨丸’,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了,这药刚面世的时候你爹才出生,哪有你的事。
老祖的话,让娄敏中直撇嘴。看表情就可以确定他不知道在心里又叽歪什么了。
老祖来到病床前,捏着一丸药递给方腊。你一粒。
方腊迟疑地接过。
你也一粒。老祖说着把另一粒药丸递给方貌。
方貌接过,小心地问道:老祖大夫,这是什么药呀?
能让你们明天就出院的药。
方腊和方貌互视一眼,那感觉可不好了。
不是明天要出院是那种明天要出事的感觉。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服下。
方腊要下床,老祖问道:你下地做甚么?
我去倒杯水。方腊答道。
大哥,给我也倒一杯。
娄敏中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方大哥,你们不方便,我来给你们倒水。
老祖马上问道:小娄,你倒水怎地?
给我方大哥服药呀。
此药不能喝水,只能干嚼生咽。
方腊捏着那粒硬得跟石头蛋蛋一样的药丸,面有难色。老祖大夫,这么硬怎么嚼得碎?
方貌补充了一句:就是嚼碎了牙也得硌掉几颗。
又不是让你们吃毒药,就你们怪话多。快吃,快吃,这药见风就会失效,失了效副作用就出来了。
什么副作用?
你老祖爷爷曾经给一匹瘸腿马吃了一粒过期的药丸,你们猜怎地?
马死了?
不对。
马的好腿也瘸了?
还不对。
哪马怎么了?
那匹马从肚子下边又长出一条腿来了。呵呵呵呵!你们没想到吧。老祖说完,别人没笑自己先笑成了一团,笑得浑身乱颤,鼻涕冒泡。
老祖爷爷,你也太能扯了吧!这药能有那么神?
老祖突然收住笑。你们不吃,还等什么?我再说一遍,这药见风就会变质。
方腊和方貌拿着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没人敢先下口。他们互相让着:三弟先吃。
大哥先吃。大哥为长,理应先请。
还是三弟先吃,谁让你岁数小呢。
大哥,从小到大你从来没因为兄弟小让过我什么,你现在就别跟我客气了。
说话间,俩个人手上的丸药开始变了颜色,黑色中出现了白点,而且在白点处还冒着丝丝白烟。吓得俩个人连忙问道:老祖大夫,这药怎么了?
给你们说过了,这药遇风就会变质。
娄贤弟,麻烦你赶紧把窗户关严,千万别漏风了。
气得老祖骂了起来:你个白痴,连什么是风都不懂。你要中了风关窗户有个屁用!你们再不吃,等全变白了药就变质了。到时候,你们万一肚子再长出条腿来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方腊和方肥手里拿着个冒烟的药丸,虽然左右为难,为了少长一条腿,最后还是横下一条心,眼睛一闭,嘴一张把药丢到嘴里。
好苦呀!俩个人张开嘴,就要吐。
不许吐,使劲嚼!老祖及时制止。
方腊和方貌脸皱的跟老太婆的脸一般,嘎嘣!嘎嘣!嚼了起来。听得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