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病人来俩天了,你这个老兽医才想起来给人看病。
这算个鸟,有一次有个病人来了八天我都没给他看病。
后来呢?
后来你猜?
我猜,这还用猜吗,那个病人肯定死球了。
你答对了,那个病人是死了。
娄敏中得意地说道:我就说吗
你说个屁!那人病人根本就是装死。
噢,原来没死呀。人没死,娄敏中一脸的失望。
那个病人来的时候就是装病,怎么可能病死。
那个找老祖爷爷看病的人没病装病,又没死装死老祖爷爷,他来找你做什么?
找我你猜?
又让我猜我一猜就中。一定是找老祖爷爷爷讨债来了。老祖爷爷肯定是欠债不还,债主追债不成,出此下策。天天赖在你医院里,让你天天见着烦,还影响你生意做不成。
你放屁!你老祖爷爷从小到老从来就没欠过人钱,哪来的债主?不对,你再猜。
没欠钱呀,没欠钱我怎么猜得出。
猜不出你就快了。
快什么?
你离疯不远了。老祖说话间已经大步流星走出屋子。
你才快疯了呢,老疯子!娄敏中低声叽歪了一句,跟了出去。.
甲甲甲病房内,方腊和方貌安静地躺着,娄敏中在一边站着。
老祖身穿一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白色的长衣,坐在俩张病床中间的凳子上。他的老背竖得很直,颇有一番老中医吭!吭!是老兽医的样子。
老祖先是用手给方貌号了号脉,又捏捏方貌的伤口,问道:痛吗?
方貌脸一阵阵的抽,连着叫起来:痛!痛!好痛!
老祖又捏了一下问:是骨头痛呢还是肉痛?
是你捏得痛。痛!痛!求求你,别捏了,哎呦呦!别捏了。方貌呲着牙叫着。
只要你知道痛你老祖爷爷就放心了。老祖说着松开手,对着方貌说道:你恢复的很快,明天可以出院了。
啊!方貌下巴差点惊掉。老祖大夫,我耳朵有些背,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你不是耳朵背,你是记性差。刚说的话你就能忘记,这叫未老先衰。老祖训了一句,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记性差的人一般都属于小脑组织发育不全的一类人,建议方掌门有空到大医院做个核磁共振,好好检查检查,看你的脑组织是不是比别人缺了一块。
不用检查,我脑子才没毛病呢。方貌赶紧否认。
没病就好,我们大夫最讨厌的就是没病装病无病呻吟一痛就乱叫唤的那种人。老祖说着,转向方腊,客气地问道:方总教主这俩天休息的怎么样?
能吃能睡。方腊答道。
请患者认真回答大夫的问题,千万别打叉,更不能开玩笑。你老祖爷爷问的是你睡眠情况,没问你饮食。
老祖大夫,这俩天方某睡得可香了。
睡眠正常,不错,不错。饮食正常不正常,有没有胃口?
有。还是那句话,能吃能睡。
这位患者,睡眠情况你老祖爷爷已经掌握了,你不用再重复回答了,省得耽误时间。
方腊一阵汗,心的话:这老兽医可真是拎的清,一句话非要掰俩瓣说,也不知道是节省了时间还是浪费了时间?
老祖一只手抓过方腊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开始给方腊号脉。不移时,寸、关、尺一一号过,不觉点头说道:方总体质不错,恢复的很快,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方腊愣了一下,没敢问。他怕一问老祖会建议自己也去做核磁共振,万一自己的脑组织要是缺了一块,一辈子就毁了。
不问都不行,老祖对着发呆的方腊说道:你难道还有什么怀疑吗?
方腊立即摇头。没有,没有,坚决没有,我对老祖大夫一百个信任和放心。
没有就好,病人一定要相信大夫,你来看病又不相信大夫,你还来看的什么病吗?在家躺着等死算球。老祖说着伸手来捏方腊的伤口。
吓得方腊赶紧向后一缩。
你躲什么?老祖不高兴地问。
方腊连声说道:老祖大夫,你不用捏,我痛,我很痛!
我还没捏呢,你怎么知道很痛?病人一定要配合大夫的治疗,不要擅自主张。来,让你老祖爷爷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老祖爷爷请手下留情。方腊不情愿地向老祖这边挪了挪。
你老祖爷爷心中有数,不用你提醒。老祖说着,从方腊伤臂的手指开始,由下向上,慢慢摸到伤口。他轻轻的捏了一下,问道:痛不痛呀?
不痛。
还痛不痛呀?老祖手上突然加上了力。
唉哟!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