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貌想都没想,答道:我知道。今天是情人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好日子。
对,今天是七月七日。如果过了子时,方总还没跳井,就得等到明年的八月八了。
明年八月八是什么节?
可能是跳井节吧。
王兄,你这么说有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明年的八月八方总还不跳井就要等到后年的九月九了?
你这不是逼着我大哥今天跳井吗。好吧,你说说看,如果我大哥跳下去会怎样?
不知道!
不知道,你让我大哥半夜跳得什么井?
我们王家愿出价一万两银子买方总跳井所得之物。
哇!井下有宝物,难道是龙宫夺宝?方貌眼睛亮了。
实不相瞒,上次赵校长跳井得到了一个玉麒麟,我们家出了一万两黄金他才肯相让。
方貌眼睛彻底绿了。你们老王家可真有钱,我这去叫醒大哥。.
四方庙内确实有一口四方井。
四方井四四方方。这口井只是外边的石沿子是方形的,中间还是一个圆。这叫外方内圆。这口井外表上看着普普通通的,没什么。仔细一看,还是与正常的井有点区别。这口井沿特别宽,既无水渍,也无吊绳吊桶。看着不像井,倒像一个坑。
方貌背着方腊跟着王寅来到了这口井边。
到了,三总。王寅提醒了一句。其实,他不说别人也能看出来。
大哥,醒醒!醒醒!到地方了。方貌将方腊放在井的石沿上,坐下。
方腊还醉着呢。三弟,这床怎地这么硬?
大哥,这不是床。是石头,能不硬吗。
原来是石床,硬就硬点吧,总比没床要强得多。方腊说着身体一歪,向黑乎乎的井口倒去。
方貌一把抱住,惊出一头冷汗。大哥,这不是床,是口井。
是井啊。正好,大哥口有点渴,我要下去喝口水。方腊说着又向井下栽去。
方貌死死抱着不敢撒手。
方腊挣扎了几下,竟然在方貌怀里又睡着了。这醉的不要不要的。
王寅在一边不高兴的不高兴,埋怨道:三总,你老是搂着方总怎地?
我不搂着大哥,他不掉下去了。
方总不掉下去你们那一万两银子如何得到?
方貌犹豫不决。可我大哥还醉着呢?
我保证方总跳下去就会清醒。
你是不是喝醉跳下去过?
不错,不错。在下不但醉着跳过,清醒的时候一样跳过这口井。
结果怎样?
结果出现了俩种结果。
别罗索了,合起来说吧。
我醉的时候跳井酒醒了,清醒的时候跳井人醉了。王寅说的煞有其事。
方貌卟哧!一声笑了。王兄,你可真能扯。没听说过,跳井的人还会醉了醒了的,跳井的人死了活了倒有可能。呵呵呵呵!你可真搞笑唉哟!大哥!方貌一个走神没想到方腊竟然一下从他怀里滑到井里头,瞬间不见了踪影。
方貌想都没想,跟着跳下去了。让他意外的是,这井里真的没有水,而且真的不让人跳井。
方貌急坠之际,砰!地一声巨响,仿佛一头撞在铁上——是一块看不见的铁。方貌脑子嗡!地的一下大了,一片空白之后满眼的都是各种颜色的小星星。
方貌整个人被弹出井口,弹起来足有一丈多高。
王寅一跃而起,把方貌抱住,轻轻落到一边。他松开手,笑着问道:三总,滋味如何?
方貌扶着头,天旋地转,一阵一阵的犯恶心。我头有点晕。
这就对了。三总,我提醒过你的,你就是不信。要是人清醒的时候跳这口井非醉了不可。王寅笑了起来。
方貌看着王寅脸上的笑很邪恶,很恶心,他只觉胃一阵阵收缩。方貌刚说了一句:我没醉。爬在井边哗哗!地吐开了。
方貌确实没醉,他只是头被撞成了轻微脑振荡。呕吐,只是一种病理反应,跟醉一点关系也没有。
方貌可是代表着人类的某种新高度呢,怎么可能醉?
这次王寅的表情看不到一点笑意了,只剩下了邪恶。
估计谁亲眼看到一个清醒的人跳井把自己一头撞醉了,都会变得邪恶的。.
方肥蓦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黑的陌生。而且,一片寂静——静得可怕。
方肥跟方腊方貌从小长到大,在一张床上睡过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了,他们睡觉的动静他清清楚楚。可现在没有任何声响——鼾声、屁声、磨牙声,声声没有。
方肥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喊道:大哥!三弟!
方肥赤着脚摸到方腊床前,被子在,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