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二副总教主的面子也不薄吗。方貌挖苦了一句。
方肥没听出来,他还解释呢:三弟,你这是怎么说?大哥只是在外人面前给我撑个脸面,让我有一些做人的基本尊严。哪里当得真。
现在当不得真,将来大哥当了总教主你这个副总教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方肥发了一会呆。才说道:三弟,你这是何意,莫非你容不下二哥有个好前程?
我一个伐木吭吭!斧头帮的帮主岂敢容不下副总教主。只怕到时候,二哥容不下我这个兄弟才对。
三弟,我一听就知道你也醉了,尽说醉话。呵呵呵呵!方肥笑着一下倒在床上,踢掉鞋,翻了下身,顿时鼾声如雷。
就这种量也敢跟人喝酒?方貌指着方肥训了一句。
方貌正要去躺到自己床上,屁股还没挨到了床,就听到当当当!三声敲门声。
方貌只好走到外间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位高高的汉子,正是王保正的三子王寅。
老王家这四个儿子怎么长的,个个不同,高矮胖瘦占全了。还是一个爹生的吗?方貌心里叽歪着,嘴上却非常客气地说道:王兄来了。这么晚了,快请进,快请进。
王寅似乎听到了鼾声,用眼睛往里间睄了睄,问道:敢问三总,方总睡了没有?
我大哥已经睡下了。
王寅面露为难之色。方总既然已经休息了,王某就不打扰了。
王兄,有什么事不方便说吗?方貌看对方样子像有事,问道。
王寅犹豫再三,欲言又止。三总,有笔生意有笔生意
什么生意?
一万两银子的生意。
一万两银子的生意?这么巧!方貌眼前一亮,说道:王兄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
算了吧,方总已经睡下了,不打扰了,王某告辞。王寅又瞅了瞅里边,一抱拳要走。
方貌拉住了王寅,做色说道:王兄这么瞧不起人,难道和我做不成生意吗?
不敢,不敢。不是和三总做不成,这生意除了方总之外别人都做不成。得罪,得罪。
方貌一听更来气了,一把握住王寅。王兄休走。
王寅一脸疑惑。三总,你这是何意?
今天,你不说出来我就不许你走。方貌的日赖劲上来了。
王寅笑了。好好,三总请松手,我告诉你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王兄请讲。方貌松开手。
王寅脸上挂上了神秘,压低了声音说道:三总可知道我们这里有一座四方庙?
听说过,庙里还有个老和尚。方貌的表情比王寅更神秘。
三总别打叉,我在说正经的呢。王寅不高兴地说道。
我正经着呢,你接着说。
三总,你可知道我们四方庙里供着四方神?
四方庙里不供着四方神,难道会供上二郎神?方貌又开始不正经了。
三总,休要拿神灵开玩笑,我们村里的四方神是极灵的。
怎么个灵法?
心诚则灵吗。
这个我知道,心不诚则不灵。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讲的对不对?
对对。还有,我们四方庙里有一口四方井,三总知不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四方庙里有一口四方钟呢。你们庙里有口井有什么希罕的?
三总,这里没钟什么事,我说的是井。
井怎么了?
这不是一口普通的井。
怎么个不普通?难道打出的不是井水,打出的是农夫山泉?
这口井根本打不出水。
原来是一口枯井,怎么可能打出水。
三总别抬杠。这口井不但打不出水来还没有人能跳下去。
噢,这到有些怪了。难道井上了盖子,或者有人拦着故意不让人跳井?
井上并没有盖子,也没人拦着不让人跳井。只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口井。
没想到王兄说话大喘气的水平在我之上,绕来绕去把一口井说成了不是井。佩服!
那确实不是一口井,据说那是一道门。
你的意思那是一道外表看着像井口的门?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爹的意思。
好吧,无论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爹的意思要想进门都得开锁是不是?
三总终于上道了。
你的意思不对,不对,是你爹的意思只要有那把门的钥匙就可以跳进那口井里?
对对对!
对什么对?如果那是口井,怎么会有门?如果那是道门,门锁何在?
三总终于说到点子上了,那道门的确没有门锁。
王兄越说越离谱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王兄回去歇息吧。这么晚了,老说跳井跳井的该做恶梦了。方貌听到一个荒唐的井,实在没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