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朱兰兰可谓是盛装出席,一身淡紫色长裙,身线姣好,紫色的颜色衬得她嚣张的气势中多了几分优雅,发型也是经过精心打理的,上面别着银色的王冠小发饰。
郭小瑞看她这副模样,不屑的朝一旁的何欣茹低声道,你看她穿的那个样,好像觉得自己赢定了似的。
还带王冠。
这不明晃晃的示威嘛。
他的声音不算小,朱兰兰听到,人看向郭小瑞,语气迷之自信,不是好像。
而是一定她赢。
所以我劝你们声音都小点,免得输了比赛丢了自己的脸。
现在叫的多大声,到时候脸就丢的有多惨。
靠,我这暴脾气。
被鄙视了,郭小瑞撸起袖子就想上前干架,蓦地,有男人的声音从后传来,透着几分威严。
兰兰。
几人望过去,就见朱老爷从车上下来,一头短发往后梳起,精神奕奕,一身复古的长袍显得整个人气势不凡,手持金边拐杖,全身上下都透着贵气两个字。
朱老爷。
冯老爷。
呵呵,他也来了?
何欣茹望着他手里的拐杖,眼中生出几许恨意。
他人走过来,一脸不赞同的看向自己的女儿,说话怎么这么没有分寸,平时在家里教你的都忘了吗?
被训斥了,何欣茹有所收敛,人低头说了一声,父亲,是我的错。
她默默退到一旁。
朱老爷看着沈笑,脸上挂着一抹慈爱的笑,这个模样,哪里还有那晚贩卖儿童的影子,你就是沈笑吧,我女儿跟我说起过你,虽然是平民出生,可是胆量却不输男子。
他说完,人友好的朝沈笑伸出手。
沈笑站在那里,表情冷漠的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迎合的动作,她声音冷漠,朱老爷过奖了,我沈笑自幼被卖,充其量就是个仆人,算不上平民。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锁定着朱老爷的脸。
在听到卖这个字之后,果然,他眼神颤了颤,脸上生出几丝惧意。
沈笑也不在意,目光落在他额角已经淡去的淤青上,是那晚被何欣茹打的,朱老爷受伤了?
她故作关心道。
还没等人说话,沈笑便又开了口,听说朱老爷最近在协助警方办理一艘货船纵火案,朱老爷可要小心点,那个放火的都是亡命之徒,说不定哪天会报复到您头上也说不定。
**裸的挑衅。
朱兰兰即便再傻,也能听出她不怀好意,刚要上前说两句,人就被朱老爷拦住,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出声。
小孩子?
呵。
郭小瑞朝朱兰兰裸露在外的肩膀看了一眼,这小孩子肉露的够多的。
不过我想朱老爷也不会害怕。沈笑再次开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朱老爷没做亏心事,半夜怎么会怕鬼敲门呢?
她说着,人转身进了美术馆,郭小瑞也跟了进去。
狂妄至极。
朱老爷蹙眉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狠戾。
蓦地,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朝周围看过去,就见何欣茹还站在之前的位置,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
那眼神好像是在看故人似的,可又感觉不出什么好意。
生硬的挤出几缕笑容,他对着这个陌生的女孩道,小姑娘,你认识我?
话落,何欣茹回过神来,人移开视线,一句话没说,转身跟着沈笑离开。
爸,你干嘛对那群人那么容忍?
一个个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他们说话。
你都多大了,说话做事,怎么还是这么鲁莽?
我......
图个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稍不留神,还会落人把柄,这点道理都不懂?
这个女儿就是被他惯坏了,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不懂得隐忍将来可会吃大亏。
父亲说的对,的确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你等着看吧,待会比赛,我会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闻言,朱老爷满意的点头,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走吧,我们进去。
朱兰兰勾着朱老爷的胳膊就要进场,却感觉到父亲的异常,他还望着刚才沈笑离开的方向,脚步停滞不前,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父亲?
朱兰兰问。
收回思绪,朱老爷摇了摇头,只道,可能是我想多了,进去吧。
馆内,沈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路过容子媛身边的时候,两人平静的对视了一眼,随即很快移开。
容子媛也没有和往常那样,故意挤出那抹友好的笑容。
看来,她之前的话起作用了。
距离比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