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以为这场比赛是沈笑单方面自卑想证明什么,可没想到她真实的想法居然是这样。
瑰姐,这些你为什么不跟秦少说?
说清楚怎么可能会吵架?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我?
她望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眼中的失落难以掩饰。
他跟秦北城的生活环境不同,两个人的思想有时候也会处于两个极端。
她说了,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
还不如不说。
北宅。
沈笑回去已经接近凌晨了,客厅里收拾的一尘不染,餐厅的桌上摆着几道菜,上面扣着几个盘子。
怕菜凉了。
是为她留的。
吴妈靠在沙发上打盹,一只手撑着脑袋,头摇摇欲坠。
感觉到脚步声,她连忙睁开眼睛,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吴妈,你在等我?
她朝楼上望了一眼,楼梯空荡荡的。
唉——小姐这么晚不回家,我问秦少他又不冷不热的,我没办法,只能在这候着了。
小姐再厉害,也是一个女孩爱。
深夜不归,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秦北城呢?
秦少一下班就回来了,应该已经睡了吧,小姐,你吃晚饭了吗?我去给你热热。
她说着,人往厨房走去。
吴妈,我去看看他,待会下来吃。
她说完,人往楼上走去。
吴妈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这小两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沈笑轻轻推开房门,房间里没开灯,床上的被子散开,隐约可见上面躺着一个身影。
真睡了?
沈笑走进去,人再床边坐下,视线落在男人的脸上。
借着淡淡的月光,她能看清他的五官。
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男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条阴影。
睡着的样子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他们这个样子已经有几天了,每一次,她想找机会和好,他不是以公事为由去了厨房,就是像今晚这样早早睡去。
沈笑像叫醒他,手刚伸出去,视线落在床头的手机上。
犹豫了一秒,她拿过手机,指尖划开屏幕,上面没有未读信息的提示,那就是说,他看到她给他发的消息了,看到了还不回?
死男人。
将手机放回去,沈笑无奈的叹一口气,秦北城,你到底要跟我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明天就是她的那一场了,一场大仗在等着她,不想去帮她助威,说两句鼓励的话给她听也不过分吧。
最终,沈笑没叫醒秦北城,替他掖了掖身上的被子,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带上,安静的房间里,男人悠的睁开眼睛,视线清明,哪有一点睡着的模样。
哼,到底是谁在闹别扭?
他重新闭上眼睛。
下楼的时候,沈笑路过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她从外面望进去,一罐糖安安静静的放在他的书房上,透明的罐子里塞满了各种糖果,每一粒都用彩色的花纸包裹着。
他居然一粒都没吃?
......
翌日,沈笑睡醒的时候秦北城已经不见了。
不用说,已经去上班了。
就是故意躲着她。
手机上,跳出几则新闻,全是关于货船放火的案子。
姓朱的被拍了不少照片,更坦言这种放火烧船的事件恶劣至极,社会影响极大,信誓旦旦的声称会找出凶手。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起床刷牙,简单收拾了一下,沈笑前往大学城。
不得不说,这次的比赛被闹得真挺大的,为了应学生的要求,不少系院为此还调了课。
昨天的结果一出来,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
有些是支持沈笑的,当然大部分是不看好沈笑的。
毕竟没了秦北城这三个字,沈笑在容家朱家面前又算什么呢?
第二场安排在美术馆。
沈笑站在门口,看着挤在里面的那些人头,头痛的抓了抓头发,就是比个画而已,怎么招来那么多苍蝇。
郭小瑞和何欣茹也在这个时候到,见到沈笑,郭小瑞扑了过来,何欣茹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她......也来了?
是好奇来看看比赛结果,还是怕她出尔反尔不管她?
我亲爱的瑰姐——
郭小姐一边跑一边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