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之后,男人敲了敲车窗,车窗打开,接着车前灯,郭小瑞隐约看到一张女人的脸。
这是你要的画。
为了验证,那男人撕开框架上的油纸,一副紫色兰花图跃然纸上,清丽高雅,不落世俗。
冯先生的画果然是一绝,不佩服都不行?
是朱兰兰。
郭小瑞认出她的声音。
这女人的声音颐指气使的,想听不出来都难。
冯生,在画坛上小有名气的一名画家,以花鸟最为有名,朱兰兰曾经在他门下学过一段时间,画风跟他的有些类似。
找冯生替她代笔,即便画风类似,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沈笑想到的这些,郭小瑞自然也能想到。
靠,瑰姐,这朱兰兰太阴险了,要不我现在下车去把画抢来。
话落,沈笑无语的瞪他一眼,那眼神,跟看白痴似的。
带你过来之前,就有了全盘计划,若是等你抢画,我早就被朱兰兰秒的连渣子都不剩了。
这种话也能说出口,有没有脑子。
又被鄙视了,郭小瑞也不觉得难过。
他的智商怎么能跟瑰姐比呢?
看着吧。
留下这一句,沈笑不再理会。
那头,冯生已经将画放进后车座,朱兰兰从头到尾都没下车,之间她将一叠东西从车窗递给冯生后,就掉头离开。
不用说,那比砖头还厚的一叠自然是钱了。
冯生掂了掂手里的转头,满意的回了自己的车,踩下油门,他将车开上大路,下一秒,就听到轮胎下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然后,就瘪了。
走吧。
留下这一句,沈笑拉开门下了车。
到他们上场的时候了。
那边,冯生蹲下去检查,看着扎在自己轮胎上的大铁头钉,脸都绿了。
这什么破地方,马路上居然有钉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身后,有影子在靠近。
郭小瑞手持着一根棒球棍,在冯生要起身之际,举起棍子朝他后颈来了那么一下。
一声闷响之后,冯生倒在地上。
沈笑蹙眉看着地上的男人,不是让你轻点吗?
还下那么重手?
瑰姐,你心也太好了吧,这种男人还用留情吗?还说什么画家,就是人渣,为了钱连翔都能舔的屎壳郎。
说着,郭小瑞气愤的在他身上踹了一脚。
......
瑰姐心地好。
他可不是好惹的。
闭嘴。
沈笑懒的理他,人走上前在冯生面前蹲下,掌心拍了拍他的脸。
一点反应的都没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从包包里取出一瓶水,沈笑倒一些在他嘴角,果然,冯生立马有了反应。
迷迷糊糊,似醒又非醒。
郭小瑞在一旁懵逼了,瑰姐到底要干嘛?
接着,就见手机被沈笑调到录音页面,指尖点开播放键,一个张扬的女声在黑夜中想起。
你是个什么东西?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后,就结束了。
这声音,郭小瑞怎么可能认不出,是朱兰兰。
瑰姐什么时候录了朱兰兰的音?
一连在冯生耳边放了多次,以确保他有记忆后,沈笑才听下来,她站起来对一旁的谢小虎道,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
一旁的谢小虎看着沈笑这连番的操作,人都震惊的不行了。
活生生的反间计,瑰姐应用的如鱼得水。
等他醒了之后,你装成朱兰兰的人,表现出一副杀人灭口的模样,明天比赛时收到我消息就给他放出来,懂了?
他对朱兰兰的声音有记忆,一定会认为这些是朱兰兰干的。
冯生就是一个画家,背后没人撑腰自知斗不过朱家,到时鱼死网破,他会说些什么,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瑰姐,你简直是我的超级偶像,这录音你怎么拿到的?
他对她的佩服都快五体投地了。
少废话,听到我说的没?
收不到秦北城的回信,沈笑有些烦躁。
至于这录音,就是在食堂朱兰兰朝她宣战那次,料到她不怀好心,她就留了个心眼。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虽然有些杂音,用软件剪一剪操作一番,也足够用了。
得令,我在大学城附近有个窝子,我给他送那边去,到时候好办事。
嗯。
沈笑应了一声。
将冯生扔到小三轮的后面,郭小瑞就发现副驾驶座上沈笑的不对劲。
还盯着手机呢?
瑰姐,你是不是和秦少吵架了?
郭小瑞走过去,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