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槐序轻飘飘的说道:“可否先把门给关上?”
现在的扶风坊虽然没有那么多的客人,可这房间里的场面还是不宜被人瞧了去。
没等到祁远发话,门外的冯吉倒是自觉的把门给拉上了,之后,屋内就有了一瞬间的寂静,但也没持续很长的时间。
枫烟的话语打破了这室内的寂静:“那什么,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们回去吧。”她抬头望着祁远。
祁远无奈,只能任凭着枫烟把自己拉着朝门口的方向走。
这时槐序却说道:“七小姐,外面可是有三皇子的人,你确定要从门走吗?”
这段时间三皇子派了不少的人在这扶风坊守着槐序,就看他到底要做点什么,刚刚枫烟是从窗户爬进来的,现在大摇大摆的从门出去倒是会引人怀疑。
“关你屁事。”枫烟放开了祁远的手,半推半让继续说道:“祁远你从门走,我走窗户,在家汇合啊。”
这没心没肺的语气让祁远又想生气又想笑,这丫头有时候做起事情来真的就这么随意。
他今天本来就是来找枫烟的,并没有其他的事情,枫烟要走了他也不想呆在这里恶心自己,用力的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两人走后,房里再一次寂静下来,槐序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似乎是放下什么很大的心事一般松了一口气。
出
于自身来说,他不想让枫烟受伤,可出于大计来说,枫烟的存在确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将来要是那人真的走投无路了,说不定真的会再次下命令抓枫烟来威胁祁远和枫逸他们。
想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这个复杂情绪有一点可笑,毕竟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东西,他只需要办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马上就要讲和了,现在应该是他们出场的时候了。
祁远到扶风坊走了一遭的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三皇子的耳朵里。
他饶有兴致的转着手上的戒指,“你说这祁远和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狄辰思索了一番,回道:“应该不是很好的关系,不然怎么会引我们查。”
“你这就错了啊。”三皇子抬头看了眼站着的狄辰,“我猜他们关系很好,息息相关。”
“那我们要把这个组织的人抓了吗?”
“不必,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把戏。”
最近太子的人把注意力都放到了祁远的身上,估计在憋着什么大事,而且还与自己有关,眼下他不能对祁远的任何势力动手,不然那帽子扣的可就大了。
讲和危急关头残害重要官员,那不等于叛国嘛。
陶英彦因为替太子辩解的关系最近也收敛了许多,至少明面上不敢动三皇子党派的人,怕的就是祁恒抓住他的把柄,到时候再顺势夺了他的权就不好了。
所以三皇子的人最近也策反了不少原来支持太子的
人,主要还是因为祁恒的态度让这些人转变了。
想到这,三皇子把狄辰叫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说道:“我记得玉宁公主好像对谷向文颇有好感,只是迫于皇后的威压才不敢多作显露,如今父皇该是又让她去和亲的意思,想来她应该是不愿的,你派人模仿谷向文的字迹给她写一封情书,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到时候若是玉宁公主执意要嫁给谷向文,那太子党派估计不得不对谷向文动手了,那就可以顺势抓一抓对方的小辫子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前提是要看这个骄横跋扈的公主要怎么表现了。
这个计划不成功倒也没有什么坏处,到时候玉宁公主被派去和亲,祁远自然要送,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那可就是正常的了。
三皇子的笑意愈加浓厚,狄辰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跟在三皇子身边也有很多年了,可以说是一步步陪三皇子走到了这一步,可看到如今不择手段的三皇子,居然觉得有一点惋惜,当年那个正直的人,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
皇室真的是一个黑色的大染缸,再善良的人都能被迫染成黑色,最后还要说一句白色才是最好看的,多么可笑。
接到任务的狄辰也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去把事情给落实了下来。
马车行进的声音似乎隔绝在了车内,祁远平静的神情让人觉得他是不是睡着了,不一会儿,他缓缓的睁开了眼
睛。
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觉得很累,檐雀、祁恒、三皇子和太子,他在这些势力之中周旋可以说是花费了很多的心思,而且他还要时不时维持一下自己玩世不恭的形象,想起来真的是有够忙的,好在家宅还算宁静,枫烟也是很快就要完全恢复了,到时候他就可以把留在王府周围的人抽调出去办其他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离讲和的日子还有五天的缘故,出于对东玄使臣安全的考虑,最近上京城的周围也查的严了许多,他的人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