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烟听到这句话也是变得严肃起来,毕竟槐序真的是一个未知的敌人,她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嘲笑槐序那么简单。
“美人,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虽然枫烟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吓唬一下槐序还是能办到的。
槐序还想要说点什么被这句话给噎了回去,他确实是打不过眼前这个人。
他藏在袖子中的拳头紧了紧,随后又放松开来。
刚刚枫烟进来的时候他无聊的在弹琴,如今被打断的琴音再次响起,枫烟却也不恼火,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曲轻缓的乐曲过后,枫烟抬眼看了看槐序所在的位置,随后啪一声把自己带来的一个匕首给拍在了桌子上。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槐序,可槐序确实淡定的很,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他拿出一张帕子开始细细擦拭眼前的古琴,虽没有直视枫烟,却是其它的感官都在枫烟的身上。
按理说祁远从他这里得不到消息,枫烟也会知道来问他不会问出任何答案,今日枫烟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他猜不透。
迫于对自己生命的珍惜,他还是要小心一下这个七小姐,毕竟要是缺胳膊少腿他此生也算是完了。
匕首出鞘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难道真的是来杀自己的?
槐迅
速抬头做出防守的状态,却是看见对面的人把匕首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看起来还划了一个小伤口。
他露出了一点紧张的神色。
而这不易察觉的紧张却被枫烟看在了眼里,她眼中越发狠戾,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我活着其实对于大局一点作用都没有,只不过是死了的话我哥哥们会让你们有一点难过罢了,以你们现在的势力,拿下星阳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的对吧?”
枫烟的血开始顺着匕首滴到了衣服上,那刺眼的血滴让槐序的神情更加紧张起来。
这姑娘做起事来从来都是果断的,这点他很明白,所以今天来这么一出,应该是不问出什么不会罢休的,他要是不说,枫烟也不会真的自杀,只是这伤口回去被祁远看到又要给他找麻烦。
最近三皇子的人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一个麻烦的祁远,怕不是真的会殒命在这上京了。
槐序抿了抿嘴唇,看似下定决心的开口说道:“你想知道什么?只能问一个。”
枫烟见槐序开始服软,淡淡的说道:“为什么要护我?”
槐序还以为这丫头要问什么檐雀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没想到是这么个简单问题,,“我说我看上你了,想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杀了祁远带你远走高飞你信吗?”
鬼才会信!
当初想抓自己可能真的是为了控制六个哥哥为他们做事
,可如今祁恒把所有人都逼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枫烟死了,这个局面也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所以,檐雀说是在保护她,让她觉得很可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胡说我可要回去告状了。”
槐序淡淡的笑了笑,“看来今天不说点真的你是不会罢休了对吧?”也不等枫烟回答,他继续说道:“那我就告诉你,你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亲人,这话你信吗?”
这话确实要比前一个答案可信度高了许多,枫烟垂下眼帘仔细思索了一番后,问道:“那人姓白吗?”
当初时泽送来的簪子上有一个“白”字,她猜想那人应该就是姓白吧。
“不是。”槐序否定道。
“那到底姓什么?”枫烟又问道。
这时槐序却是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了,“诶,我说过只问一个了啊,我还附赠了一个,怎么就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枫烟也知道再问不出什么,其实这个问题能看出来的信息已经很多了。
槐序也不会在这种含糊不清的问题上骗她。
所以,檐雀里面有她的亲人这件事情是真的,她有一瞬间有一点期待见到这个人,可又想到那人是檐雀的人,内心却又有一点复杂。
这复杂的情绪被槐序瞧了去,他站起来之后走到枫烟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匕首给夺了去,还找来了伤药。
见枫烟并不打算涂药,他掀开盖子,手指蘸了药膏之后就往枫烟脖子上抹去。
枫烟本
来打算躲开的,只是这门突然被暴力踢开了,她警惕的迅速站了起来,只是刚刚的那场面完完全全被踢门之人看了去。
那人也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正是从宫里出来接到消息说枫烟去找槐序的祁远。
他踢开门之前有想过里面激烈打斗或者是争吵的画面,谁知道是如此亲密的画面,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枫烟的脖子上的伤痕。
他什么也没问,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