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嫁妆。”
“整……整个?包括东玄和星阳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
“应该吧,反正我没有数过。”
枫烟也没说谎,她还真的没有数过,毕竟以前她也很少出来,数个几遍也没有什么意义。
“祁远!”萧淮咬着牙指着祁远,“可别把财神爷弄丢了啊,不然我削你。”
他举起手做出打人的模样,最后却疼得表情管理失控。
被打一顿捡个财神爷?不亏!
由于萧淮受伤的缘故,暂时就只能待在王府里面。
把萧淮安顿好之后枫烟和祁远也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两人开始梳理近些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枫烟现在处于什么都干不了的状态,要是她武功还在的话,现在定是跑到时泽的面前抓着他领子问他们檐雀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檐雀现在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挑起两国的战争。
“难道他们背后的人是东玄的高官?”枫烟枕着祁远的手臂,皱着眉头说道。
“兼并星阳?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通过祁远的手去搅乱内部,然后再对星阳发起战争,内部混乱的星阳自然是不攻自破。
“可是他们干嘛要让我哥哥们去东玄做说客?”
既然是东玄高官,直接让枫逸他们来星阳杀了祁恒,何必多此一举通过檐雀让枫逸他们去东玄做事情。
难道
,檐雀的主人并不想暴露,他想要的是东玄和星阳两个国家?
最后祁远看着枫烟的眼睛,担忧地问道:“他们胃口挺大。你觉得你哥哥们知道他们的目的吗?”
问枫逸他们知不知道檐雀的目的?
在东玄的他们同时还知道星阳发生了什么,细想一下应该是明白的。
枫逸他们在东玄的这段日子过得还算是顺利,拿着檐雀给的情报在东玄一个比较有权利的将军账下做事。
加上他们本来在东玄的名声还是有一点大的,现在在军中也算是有一点地位的。
现在的六兄弟在听说两个月之后要再次谈判的事情也没有闲着,围坐在一起也在讨论这个问题。
经过他们这段日子的调查,发现檐雀的一些命令是从东玄太子的府中出来的。
这就有一点奇怪了,东玄的太子并没有什么厉害的皇位竞争对手,自身也不是主战派,怎么就发出一些不利于两国交好的命令。
难道说发出这个命令的另有其人?
东玄太子的门客还是挺多的,个个都是谋略高手,要让枫逸他们推断出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一时之间他们还无法办到。
枫武烦躁地站了起来,“大哥,我看也别想什么百姓受不受苦的了,战争本就是残酷的,再说了,星阳在祁恒的统治下也并不是国泰民安,让东玄把星阳给兼并了,能让百姓过上好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
现今东玄的帝王还是一个有能
力的,东玄的百姓确实要比星阳的过得好。
“要不说你怎么排行老五,头脑简单说的就是你。”枫逸把暴躁的枫武拉着又坐了下来,“战败国的百姓永远都会被东玄的百姓看不起和奴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枫武依旧是暴躁,怎么会有这么难的事情。
“逃?”枫尔提出了这个办法。
枫逸摇头道:“小七在他们手里,我们逃了小七会有危险。”
“大哥,按理来说,小七和我们的命可都没有星阳百姓的命重要。”暴躁的枫武早已经丧失了理智。
“老五。你要是不想商量就出去,怎么净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枫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枫武,怕是真的急了。
战争吗?确实很可怕。
“我们继续在这里待着,那人早晚有一天会从暗处出来,到时候我们杀了他便是,至于星阳那边,祁远应该知道怎么做。”
枫尔觉得他们被安排站在祁恒对立面应该就是又让祁恒内心不安的因素。
“再观望一下吧,背后那人能做出这么大一个计划,应该不是会为东玄太子做事的人。说不定啊,是个黄雀呢。”枫逸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现在枫烟的武功还没有恢复,檐雀的人要想动手随时可以杀了枫烟,可要等到枫烟武功恢复了,到时候想抓她就不好办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黄雀是想一下子就捡了东玄和星阳两国啊。
“要不等小七武功恢
复之后直接杀了祁恒得了,反正星阳早晚要乱。”枫武依旧是没有把自己的脑子找到。
其他兄弟们都无语的不想开口说话了。
枫逸脸色冷了下来,“如果是以前,杀了祁恒扶三皇子继位即可,可如今要是星阳再乱,东玄的和平派都要忍不住去攻打星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