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现在处于被动地位,完全被祁恒当做刀使。
之前的计划是让整个朝廷除了太子党派之外其余的都被自己掌控,最后再与三皇子合作就行。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现在形势又变了。
冯吉见祁远若有所思,问道:“王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倒也没什么,就是形势有变,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我已经找到时泽的藏身点了。”
“那你明天把他找来见我。”
“明白。”
祁恒对他的态度发生一个大转变一定与东玄国这次的讲和有关,他猜讲和失败是人为的,且与檐雀有关,他要找檐雀的人通一下气,不然双方可能做很多无用功。
祁恒给他的事情是一定要办成功的,若是两国战事起,到时候连星阳都没了。
而且要是没有成功讲和,他可能直接就被祁恒给处死了。
虽然他想报仇,可还没到颠覆一个国家的地步。
再过半月上京应该就要下初雪了,现在的寒风也是刮得人脸疼,祁远的马车行进的也就没有平时快了。
等到祁远回到王府的时候,枫烟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祁远回来,枫烟走上前去贤惠地替祁远解下了披风,交给春杏挂好之后,神秘兮兮的在与祁远耳语道:“我抓了一个刺客!”
祁远反应比较大:“在哪里?”
他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两人来到旁边闲置的
屋子,轻轻敲门之后谷雨和霜降打开了门。
这时那“刺客”也是醒了过来,他嘴里被塞着布,手脚也被绑了。脸上还有清晰的两个巴掌印,现在看起来狼狈极了。
祁远进来之后他就开始嗯嗯嗯的叫,眼里尽是委屈,同时还有愤怒。
祁远也是惊叫出声:“师父!”说完他就蹲下来帮那人把布条给拿出来,之后开始解脚上和手上的绳子。
屋子里剩下的三人惊讶地捂住了嘴。
枫烟朝角落里靠了靠,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那人却没有放过她,怨恨的眼神一直跟着她。
枫烟支支吾吾的开始辩解道:“那啥,刚刚你看错了,其实打你巴掌的是她!对,就是她!”
她指向霜降的方向,霜降也站了出来:“对!就是我打的,与我家小姐无关。”
“我呸!”那人吐了一口血沫子,“我还没瞎!”
这时候他已经被祁远扶着站起来了。
祁远在站在中间劝解道:“我的错,我的错,我应该提前跟烟儿说你要来的。”
“你给我闪开!”那人把祁远推去了一边,怒极了,指着枫烟说道:“有本事跟我单挑,扔砖头算什么本事。”
许是想到被砖头打到的痛,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这时,他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同时还伴有一点慌乱,“我怎么不能用内力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完他激动地上前一步,祁远拉住了他,“烟儿,还不快为师父解开!”
枫烟哦了一声,在那人身上前后点了几个位置之后就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居然打了祁远的师父,还是打了脸,她现在可不敢看那肿胀的脸和清晰的两个巴掌印。
“师父,我先带您去疗伤,有事之后再说。”祁远叫冯吉去请大夫的间隙,扶着人走到一间客房,三个丫头也很快布置好了房间。
这时候的某罪魁祸首依旧是不敢说话。
“师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王妃,你叫她烟儿就行。”祁远朝枫烟使了一个眼色,“烟儿,这是教我武艺的师父萧淮,还不快道歉!”
“哼!”萧淮气愤地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枫烟换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语气,“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祁远的师父,我要是知道你是祁远的师父,一定……”
“行…行…行了。”萧淮打断了枫烟的话,这么乖的小姑娘撒娇,谁受得了啊。“我不怪你了,行吧?但是嘛……”
“但是什么?”枫烟听到萧淮不计较了,心情放松了许多。
“但是等我好之后你要陪我打一架。”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等两个月之后,而且你要是输了可不能哭鼻子。”这个萧淮可能连无痕都打不过,那更打不过她了。
“小烟儿,你话说反了吧?”
萧淮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这小姑娘口气还挺大的。
“师父,可别小瞧她。”祁远笑了笑,到时候说不定真的打到哭鼻子
。
这时候冯吉终于是把大夫给抓来了,开药包扎,一气呵成。
大夫走之后,祁远屏退了除枫烟之外的所有人。
“她不走吗?”萧淮问道。
“不用。”祁远身子前倾了些,“师父,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