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祁远扛着她来到了一处屋顶,上面有一个能供人坐的小台子。
祁远让枫烟坐好,把自己胸前的头发甩到身后,也坐到了枫烟的边上。
“你信我吗?”
“不信。”
“你……”明明说过会信我的!
祁远看着枫烟居然说不出剩下的话。
如今他要娶徐元念是事实。现在的他还无法改变。
枫烟自从坐好之后就一直在袖子里面掏东西,拿出一个又一个小小药瓶,终于在掏到第五个的时候找到了她想要的。
“给,吃下去,你以后要是惹我不开心了,我就不给你每个月都要吃的解药,让你全身疼上足足三天。”
祁远想也没想,夺过药瓶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吃了下去。
这一下,他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什么味道?”枫烟开始拍着腿大笑。
“甜…甜的?”
是糖!
祁远这时候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小妮子是在骗他呢!
“好啊,都学会骗人了?”
他把枫烟搂进了怀里,看着被冷风吹的鼻头有一点发红的枫烟,祁远突然红了眼眶。
何德何能上天才赐给他这么一个宝贝!
“我保证,我不会跟徐元念有任何的接触。”
“我知道的。”枫烟选择信一个人的时候是无条件相信的。
只是她虽然相信祁远,真的看到徐元念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难过。
祁远听完笑了出来,他
的姑娘依旧是相信他的。
两人抱了一会儿,枫烟觉得有一点冷了,就朝祁远怀里又钻了钻。
这时,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唏嘘声。
“咦咦咦。”一个他们熟悉的男声,“你们可不能再进行下一步了啊,再看下去我都要长针眼了都。”
枫烟听完已经知道是谁来了,不过她并不想理,这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她一刻都不想松开。
“有事说事,没事快滚,别打扰本姑娘看星星。”
“你可拉倒吧,这天哪里来的星星!”时泽又抬头看了看天,确定了今晚上是没有星星的。
“有啊,我家王爷眼里都是星星你看不到吗?”
“呕…”时泽忍不了了,“你瞧你,哪里有姑娘家的样子。”
“关你屁事,我又不嫁给你!”
“你……你……”
时泽拿着扇子指着枫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祁远知道时泽来了定没有好事,神情冷淡的问道:“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时泽自己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之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不是看你们为情所困,想来解救一下你们嘛。看在一起杀过人的份上,我出力,帮你们把徐元念做掉怎么样,放心,保证没有人能看出来是怎么死的。”
枫烟看到时泽吐着舌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不知不觉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你还是说正事吧,本姑娘要是想杀徐元念还轮不到你帮忙。”
“得,小爷我主动
帮忙都没人领情。”时泽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态,“我家公子要来上京,需要你们给他寻个身份,要能长期的那种。”
一听到要给檐雀的人帮忙,枫烟没好气地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我们能给他寻个什么身份,王府里挑粪的行不行?”
“反正本王徐元念都娶了,要不府里再添一个小妾?”
祁远这话是说给枫烟听的,意为逗一下她。
“可以可以。”,枫烟激动的点头,这样她就可以以王妃的身份使唤槐序了不是。
谁叫他想杀她朋友来着,哼!
话说槐序那张脸确实是好看啊。
时泽不知道已经翻了多少个白眼,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大姐,要那种能随意走动,看起来一点都不让人怀疑的身份。”
“你们来上京的目的是什么?”寻个身份这事不难,只是祁远要搞清楚他们来上京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找某人的麻烦啊。”
其实也不是时泽不说,主要是他也是一知半解,上面的事他向来是不怎么揣测的。
“你先回去吧,我安排好了再告诉你,对了,我要怎么联系你们?”
祁远突然意识到他还枫烟好像都不知道要怎么找时泽,自从进了上京之后时泽就带着人消失了,现在才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自会找你。这事你不必担心。”
檐雀的人藏匿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告诉了别人就没意思了。
时泽又掸了掸自己的衣衫,好一会儿
之后才离开,期间枫烟和祁远一直瞪着他,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时泽走后祁远开始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