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在祁远的房间仔细询问问事情的经过。
对于对方是什么人,祁远也是猜不出来,不过按照武力来说的话,应该不是在东玄刺杀他的那群人。
现在的事情真的是让他觉得头疼,掺杂一个檐雀就已经很麻烦了,再来一个,他真的觉得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他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杀了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杀了他唯一有好处的就是宫里的那位,只是刚好在进宫的时候遇刺,谁都知道矛头会指向谁
他,这样想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他觉得宫里的那位不会如此之蠢。
枫烟已经重新换了衣服,感觉清爽许多。
“不用猜了,就是宫里那位干的。”
祁远和邢月疑惑的看着她,意思是她为何她如此笃定。
“烟儿,你具体说说。”祁远突然觉得自己想复杂了,所谓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是真的。
“那个万全,是个高手,他今天探我内力来着。我想着这个局应该就是那位用来试探我的实力的。”
她突然有一点庆幸自己这时候内力还没有恢复,不然今天就露馅了。
“那你有没有伤着啊?”邢月三两步走到了枫烟的面前,拉着她仔细询问。
对武功这种东西没有一点了解的邢月听说枫烟被探了什么内力,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损伤。
“母妃放心
,我一点事都没有。”
话音刚落,敲门声便响起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冯吉的声音,“王爷,三皇子来了。”
“知道了,马上来。”祁远捂着伤口艰难起身。
其实这也不算是很严重的伤,这不他想要获取同情嘛。
冯吉扶着“虚弱的”祁远见到三皇子的时候,对方好像并没有买他的账。
“父皇让我来看看你,既然还活着那我就放心了。”语毕,三皇子祁连抬腿便要走。
“三皇子慢走。”祁远恭恭敬敬的把三皇子给送出王府的大门。
这个贵妃生的三皇子从小就跟他不对付,祁远看不惯他的读书人做派,祁连则看不惯祁远的纨绔做派。
在学堂的时候两人没少吵架,至于动手嘛,祁远每次都被旁边人给拦了下来。
祁连毕竟是皇子,打了不好收场啊。
其实祁远还是挺佩服三皇子的,他母亲陈贵妃年轻的时候还是受宠的,可却是一个软弱性子,没少受皇后的气,时常受到皇后的打压。
现在没有了皇上的宠爱,日子却没想象的那么难过,主要是祁连在朝政上比较争气,皇后党派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祁远还是挺为他担心的,若是将来太子顺利继位,他们的好日子可能就到头了。
将来这个三皇子可能是一个很好的伙伴也说不定,所以现在的祁远对他是恭恭敬敬的。
要是将来这个三皇子成功干掉了太子,那不得提前巴结一下嘛。
目送着三皇
子的车离开,祁远居然还认真的反思自己,仔细想来前些年确实做了好多混账事。
比如说三皇子洞房的那天晚上,活生生带着人闹洞房把人家的好事给打断了。
祁远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要是换作自己啊,此仇不共戴天。幸好这个三皇子脾气比较好,祁远暗自庆幸。
在这之后几天,家宴的事情没有再提,估计祁远再养几天伤这件事情也躲不了。
不过眼下,他最想躲的还是徐元念。
这不听说他遇刺受伤,丞相一家都来了。
先前丞相夫人还在外地游玩,听说皇帝给自己女儿指婚的事情昨个才匆忙赶回来。
相府嫡女居然嫁了一个没用的王爷,强势的丞相夫人在家里大闹一通,后来迫于是指婚,再加上自家女儿确实喜欢祁远多年最后才败下阵来。
要不说丞相夫人之所以能成为丞相夫人呢,现在人家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来到王府之后对邢月叫亲家那叫的是一个亲热。
向来不怎么喜欢应酬的邢月这时坐在饭桌上那是尴尬的只剩点头了。
这种场面祁远本来是不想让枫烟出面的,枫烟却是坚持要来,她还真想见识一下这家人到底是些什么货色。
由于她和邢月坐在祁远的左右两边,徐元念要想靠近祁远就只能坐在枫烟的边上。
要说这个徐元念也是厚脸皮的,居然真的坐到了枫烟身边,还时不时的给祁远夹菜,不过据枫烟观察,祁远是一
口没动过。
表现不错,今晚奖励你一个亲亲。
枫烟越想是越高兴,旁人聊的热火朝天丝毫不影响她干饭。
祁远见她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也兴致盎然的给她夹喜欢吃的菜。
这将近一个月的相处中,邢月和祁远已经知晓她的一些喜好,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