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能抱着的,也就这么几年。
真是抱一天,少一天了。
而内功充沛,体力强健的云羽凝,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抱怨:这孩子越来越抱不动的事情了。
“这不是沉不沉的问题,提重物伤身。”
帝锦白本能看向云羽凝平坦的小腹。
云羽凝的眼角一抽:“相公,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我这不好好的吗?”
“公子。”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凭空出现在阎逸轮面前,趴在阎逸轮耳边说着什么。
阎逸轮刚想告辞。
“阎公子请留步,帝某应该知道阎王在哪里。”
帝锦白一改之前的小心。
随手将怀里的小奶包放在榻上,还给小奶包盖上被子,说话的声音沉稳有度,单是平静一句话。
就给人一种无形的说服力。
阎逸轮用手语询问:陛下请讲。
大概,阎逸轮也是知道,昨晚阎王来过的事情了。
所以,今天来这里,不光是为了感谢云羽凝。
对这种事情,帝锦白也没有隐瞒云羽凝的意思,就当着云羽凝的面儿道:“昨晚王爷来此说过,他要去血池地狱探听虚实。”
“而他很有可能回不来。”
“那你还让他去!”
沙哑沉重的声音原来炸起。
“公子,你的嗓子?!”小汪第一个反应过来。
阎逸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是一阵呆愣,诧异的看向云羽凝。
云羽凝:“再试试?”
“你这嗓子本就是皮外伤,很容易好的。”
一听云羽凝这话,阎逸轮便感觉到了无形的动力,又张了张口,却只有淡淡的呼吸声,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云羽凝:“你别紧张。”
“先深吸一口气。”
阎逸轮照做。
“呼气,吸气,呼气……”
如此,阎逸轮照做了三次后,云羽凝又道:“放平心态,再试试。”
“父亲为何去血池地狱?”
这会儿,阎逸轮说出来的话,倒是平静了许多。
帝锦白:“因为阎王怀疑,血池地狱也血宗有关。”
“毕竟公子遇刺,阎王也是着急。”
阎逸轮当即用极为难听的声音,对黑衣人吩咐几句,黑衣人应声消失在原地。
转头,再次凝重的看向帝锦白:“父亲可还有说些别的?”
“阎公子安心养伤便是。”
对此,帝锦白倒是不愿意多透露出什么。
而阎逸轮一着急,又只能张嘴,发不出声音了。
云羽凝:“你才刚能发出声音,不能说那太多话,要是嗓子累坏了,这辈子就别想说话了。”
“你说口型,你相公能看明白。”
阎逸轮当即冲云羽凝感激一笑,他是想说话,奈何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只能用口型:家父生死未卜,身为人子。
我怎能袖手旁观,还请陛下告知一二。
帝锦白偏偏就是不说:“令堂与在下自由定论,阎公子不必着急。”
阎逸轮一阵抓狂。
帝锦白只是笑着看向小汪:“还不快把你家公子送回去,你家公子这样,对养伤可不好。”
“喏。”
小汪是个会看眼色的,立即推着自家公子出去之后,还不忘叫人把卸下来的门槛恢复原状。
可谓是细心周到了。
而云羽凝拿出一个香囊,塞到帝锦白手心:“如果遇到危险,点燃里面的东西,千里万里我都能找到你。”
帝锦白不禁诧异:“还真让你找到了?”
云羽凝随即得意一笑:“本姑娘厉害着呢。”
“不过这东西也有弊端,就是必须得点燃才行。”
“不过要是在百米内的话,香囊后面会有蓝光,五十米内,则是绿光,十米之内,就是红光。”
“遮光很微弱,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果然,帝锦白翻过香囊,看到香囊后面,有个微弱的红点。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真有这种东西吗?”
“好神奇。”
“这是相思蛊,两只蛊虫同生共死,但轻易还是别烧,我也是在角落里找到的,也不知道这对小虫子活了多久,成精了也不一定。”云羽凝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帝锦白却只是宠溺的刮了刮云羽凝的小鼻子:“你这是怕我不知道你跟踪我吗?”
“哪有,就是防止走丢而已。”
云羽凝的俏脸微醺,她真的很怕,帝锦白哪天失忆,随便被什么女人捡走了,自己找不到了。
“这个只在百米内有效。”
“远的地方只能毁了。”
“如果我失忆了,也不会想着把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