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外人远远看去,还真不像是那么回事。
阎王一只脚这才刚步入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
一下子,阎王真不知道,是进来好,还是出去好了。
虽说这人皇年轻,但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年幼儿吵闹这种事情,毕竟难登大雅之堂。
还是这种,被小屁孩大声指责的情况下。
几乎是瞬息间,阎王掉头就要走。
“阎王为何要走?”
还是帝锦白开口,叫住了阎王。
阎王也只能转身,继续走进来,一脸尴尬假笑。
反倒是被小屁孩当众指责的帝锦白,尽显大家风范,不但不对之前的事情避而不提。
还从容有度的道:“小儿顽劣,让阎王见笑了。”
“依本王看,小公子倒是可笑得紧。”阎王立即赔笑。
云羽凝拉着小元宝,上前见礼:“多谢阎王慷慨相助。”
“帝夫人不必如此大礼,凤凰血本就是您应得的。”
阎王礼貌说着:“昨日要不是帝夫人仗义出手,也许小儿已经不在了。”
“帝夫人,小儿现在这状态,可否能影响他的哑疾痊愈?”
“应该不影响的,但阎公子现在到底身子虚弱,发出声音可能会晚上几日,不会有太大影响。”云羽凝如实说着,毕竟犹豫了现在的伤,并没有碰到嗓子。
阎王暗暗松了口气:“帝夫人妙手回春,真真令人佩服。”
“阎王过誉了。”
紧接着,云羽凝看准时机,拉着元宝出去玩了。
也不知道阎王和帝锦白说了什么,阎王在帝锦白的书房足足呆了半个时辰才走。
按理说,鬼市应该和人间没有太大关系吧。
可偏偏是这么长时间,又让云羽凝不自觉的乱想。
帝锦白走回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心事重重的小丫头:“怎么了?心情不好?”
“鬼市不会有事吧。”
云羽凝的神色一冷,充满戒备。
看着格外敏感的小丫头,再看看不远处已经睡着的儿子,帝锦白想了想才道:“阎逸轮也是被血宗所伤,阎王想与我联手,一同铲除血宗。”
云羽凝打了哈欠,知道个始末,做到心中有数就行了:“相公,要早点睡吗?”
一看这小丫头就是等自己到这时候还没睡的。
帝锦白道:“无事了。”
“一起吧。”
“你奏折批完了?”明显,云羽凝还对此感到诧异。
帝锦白无所谓道:“偶尔,总要放轻一下。”
“我觉得我还没睡够。”
“那你要抱着元宝睡哦,毕竟是个小孩,睡觉不老实。”
云羽凝果断跑去床榻上,自己盖上被子,稳稳的窝在最里面。
看着只剩下中间的位置,帝锦白不禁挑眉:“我睡中间?”
云羽凝露出一只小脑瓜:“怎么?不乐意?”
“乐意。”
“我先去沐浴,你先睡。”
幸福来得太突然,打得帝锦白有点措手不及。
一觉无梦,甚至可以用香甜来形容。
翌日,云羽凝都洗漱好了,帝锦白还抱着自家小奶包,睡得很沉很沉。
“咚咚咚。”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云羽凝上前开门,入眼处,居然是阎逸轮那张过分苍白的俊脸。
小汪笑着跟云羽凝见礼:“帝夫人,我家公子知道您为了救他,受了苦,特来感谢。”
“进来坐。”
面对病人亲自上门,云羽凝也不好意思拒绝。
反正现在自己穿戴整齐,也不算失了礼数。
而房间里,还有相公和儿子,于情于理,也说得过去。
小汪立即勤快的卸了这个门槛,推着自家公子进来了。
云羽凝动作慵懒随意的给阎逸轮斟茶,先看了看阎逸轮的状况,又给阎逸轮诊了脉:“恢复得很好。”
“不过公子现在静养为上。”
阎逸轮立即用手语,对云羽凝表示感谢。
云羽凝被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转移话题,跟阎逸轮说些有的没的。
忽地“轰”地一声闷响传来。
云羽凝转头一看,那边元宝没了束缚,自己滚到了地上。
小元宝吃痛,坐在地上,揉着吃痛的屁股。
而床榻上,入眼处,就是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着,上面正躺着一道倾长的身影,只见那个人一个翻身。
“啊!”
小汪直接不接控制的叫出声来。
还好阎逸轮及时堵住了小汪的嘴,只发出了半个音节。
而那边帝锦白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