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疼。”
说着,云羽凝还趴在帝锦白肩膀上吸了吸小鼻子,带着氤氲水韵的小声音,简直不要太可怜:“我不想离开相公。”
“肯定有人想支开我,对我相公不利。”
“我才不傻呢。”
灿融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虚伪做作的小声音,心底冷笑:还真个妩媚多娇的小女人呢?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也是,那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云羽凝。
一样的名字,几近完全一致的容颜。
这张脸,深深烙在心底,让灿融根本无法遗忘。
这,真是巧合吗?
感觉到灿融的气息,一下子,云羽凝闹得更凶了:“呜呜,我心口好疼。”
“相公你别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帝锦白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云羽凝的后背,对于自家媳妇这浮夸的演技,真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没办法,只能宠着咯。
“相公,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咳咳咳。”
“我这身体不好咳咳咳。”
“我这不去给平王殿下看病,皇上会不会找你麻烦咳咳咳。”
什么时候,连咳嗽声,都这么有节奏了。
灿融的眼角一抽,真是不忍直视:“不如就请帝师大人和夫人一起去看看平王殿下吧。”
“能不去吗?”
云羽凝抱紧了帝锦白的脖子。
帝锦白却是为难的看着灿融:“国师,内人这情况你也看到了,不如。”
“可这平王之所以如此,也是拜令妹所致,于情于理,帝夫人都应该给平王治疗的。”灿融一口咬定,这就是他们家的过错,他们就应该出来善后。
“那小妹至今未醒,谁又能给小妹一个公道呢。”
帝锦白没好气的说着。
灿融冲帝锦白一拱手:“如果帝师大人不嫌弃的话,本座也是医者出身,可以为令妹看看。”
“国师金尊玉贵,帝某不敢麻烦。”
帝锦白沉声拒绝,只道:“吾妻这情况国师也看到了,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们是可以奉旨前去看病,但能不能看好,只看平王造化了。”
趴在帝锦白肩头的眨眨眸,她怎么没想到,用神志不清来搪塞过去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
云羽凝看了看一旁桌案上的早膳。
帝锦白立即会意,让六宝把早膳包起来,路上吃。
马车上,云羽凝咬了一口包子,得意洋洋:“我这演技怎么样?”
“你是不是都快以为是真的了。”
“呃,水水水。”
得意之后的后果,就是被噎到了。
帝锦白不紧不慢的把水递过去:“慢点吃。”
“那你说,我演技怎么样?”
云羽凝顺过气来,就又开始研究自己的演技了:“是不是很棒。”
“浮夸。”
帝锦白闭了闭眼睛,还是说出了实话。
云羽凝狠狠瞪眼:“你懂什么?”
“这就代表我的抗拒。”
“像个疯子。”
无情的实话再次吐出来,就被云羽凝翻了个大白眼:“我要在灿融面前,表现得不像我。”
听到这句,帝锦白才总算认同了,默默把小丫头拉到怀里:“别怕,我在。”
“我不怕。”
对上那双比那天上星辰还要璀璨的桃花眼,会心一笑:“但小心总是好的,不是吗?”
“恩。”
帝锦白总算满意应了一声。
可能是吃东西吃得太急,接下来,云羽凝就晕车了。
晕乎乎的道:“白白,我是不是不应该装病啊,真难受。”
帝锦白:“……”
“你是吃得太急了,不过这样也好,进宫之后,就没人能为难你了。”
“头晕。”
“那个,你就没有管晕车的药吗?”帝锦白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
“我怀孕了,不能吃。”
云羽凝伸手抚平对方紧皱的眉头,还安慰帝锦白:“下车透透风就好了,你不是说,省得被人怀疑吗?”
“一点也不能吃?”帝锦白还是不死心。
云羽凝:“还没到吃药的程度,放轻松。”
“吸气,呼气,放平心态……”
“哎,你跟我做啊。”
帝锦白无奈看着对方:“别说话了,留点体力吧。”
“哦。”
“那个白白,你真还好吗?”云羽凝还是有点担心。
帝锦白肯定点头:“我又没晕车。”
“哦,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