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云羽凝就吐了个稀里哗啦的,不过晕车的症状是好多了。
用清水漱口之后,就乖乖趴在帝锦白背上,做一个安静的小可怜。
灿融看云羽凝并不是在装病,不禁有些狐疑,但还是例行公事,把二人带到慕任平的寝宫内。
远远闻着这浓重的血腥味,云羽凝不禁皱了皱眉头,默默含了一粒药丸。
不看慕任平还好,一看到慕任平,云羽凝立即察觉出不对来:“不对,除了皮外伤,还有血宗的味道。”
“难道平王早就被血宗收买了?”
帝锦白立即捂住了云羽凝嘴:“别乱说,就说你治不了。”
云羽凝会意,直接当场就吐了。
还苦巴巴的对灿融道:“国师你也看到了,我这身子本来就不好,刚刚来的时候,又晕车,我这点医术微薄。”
“着时看不出来,平王殿下为什么还不醒,呕。”
帝锦白连忙送去清水,给她漱口。
弄不清这是真吐还是假吐了。
扶着云羽凝就要走。
灿融却拦在二人面前:“可这令妹将平王殿下打至伤残,就这么算了吗?”
“是慕任平对小妹不轨在先的吧。”
“国师若是一定要个究竟,帝某奉陪到底。”
“皇上驾到。”
这会儿,慕驰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此地,充当和事佬。
可慕驰依旧不解的看向云羽凝:“帝夫人真治不了老五吗?”
“还是帝夫人不肯出手。”
“皇上,吾妻不过一介女流,会点医术能治些小病小痛的还行,至于平王这么重的伤势,还是交给太医来处理的好。”
明显,帝锦白已经很不耐烦了:“难道皇上让我夫妇二人前来,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