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对你不好,哪里亏待了你,你是来告状的。”
“帝夫人,民女不敢。”
一听云羽凝这话,耿月华的双腿一软,立即跪倒了地上:“帝夫人明鉴,我,我这真是走投无路了。”
“之前去看帝夫人,帝夫人哪里不方便,我就只好告辞了。”
“可我在回去的路上,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
“我在人世也是走一遭,我为什么一定要受人摆布呢?”
“好,那你想怎样。”
云羽凝直接问出口,丝毫不给耿月华多想的机会。
耳边不断回想着,不久之前秋嬷嬷提醒自己的话。
难道这世上的人心,就是如此不堪一击的东西吗?
前世如是,今生意识如此。
明明今生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看着小丫头好像在想什么,帝锦白抱着主动钻到自己怀里的小元宝,不紧不慢的道:“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我家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在下看一个媳妇一个妹妹便已是极限,着时……”
“帝师大人不必多言,我明白了。”
说着,耿月华站了起来。
“可是小姐,您要是走了,回家夫人还不把您给卖了。”春香连扶住自家摇摇欲坠的小姐,双眼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急出来的。
远远听着,这还真是一个尽心尽力的大丫鬟呢。
只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
解决问题就一定要住在他们家吗?
对于这一点,不得不说,云羽凝是介意的。
不论耿月华是无心,还是有意,云羽凝都不会让有可能的事情发生。
况且,自家相公已经当着她的面表明态度了,她若是假好心把这个人留下,就是她自己作了。
以后发生什么事儿,当然也怪不得别人。
“我自会派人去和耿夫人说明情况。”云羽凝悠悠闭上眼睛,已然有些累了。
“如此,便多谢帝夫人了。”
耿月华行礼道谢,脸色和动作明显不对。
云羽凝视乎看清楚了什么,拿出一瓶药递给烟彤。
烟彤送过去,耿月华却是诧异看向云羽凝:“这是?”
“我府上确实不方便,但我会让舅母过去,帮你说情的,那边如果你继母为难你,你可以给我传信。”
“多谢。”
看着再次紧闭的房门,帝锦白有点无奈的睨着自家媳妇:“你还是太心善了。”
“你把耿月华安排得这么好,你就不怕被人赖上?”
人情,向来就是最复杂的事情。
云羽凝今天帮的太多,往后照成的因果也就越多。
还不如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管,来得痛快。
云羽凝只是转眸,无辜的看着帝锦白:“谁让人家救了你呢。”
“我总不能让你落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吧。”
“对方毕竟是个姑娘家,要是让你亲自出面的话,不得不说,我真挺不放心的。”
“原来娘子怎么关心我啊。”
一听这话,帝锦白立即眉眼弯弯,心情大好。
云羽凝的脸色微凝:“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好好的,玩什么消失?”
“还有,你去追人之前,就不能给我留点记号吗?”
越说越激动,最后云羽凝差点儿没大吼出声:“总让我去指望一只连毛都没长齐的狐狸精,你认为这靠谱吗?”
“狐狸精?!”
帝锦白诧异转头看向,正在床前扑蝴蝶的小狐狸。
毛茸茸的一坨,还是一只白毛的,怎么看,也不像靠迷惑男人为生的狐狸精啊。
还有,这是一只公狐狸好不好?!
“团子是公的。”
帝锦白很认真的强调出声。
云羽凝一撇头,根本懒得去看这个不解风情的帝锦白。
就连元宝,都忍不住从自家爹爹怀里爬出来,想去安慰自家娘亲,却被帝锦白抓住了后衣领:“你干嘛去。”
“我不想跟你说话。”元宝的怨气很大。
明明自家娘亲已经表示得这么明天了,这这主儿,怎么就不明白呢。
“干嘛不想跟我说话。”
帝锦白拧眉,看着撇着小脑瓜,根本不想看自己的小包子:“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元宝不住回头看了看还毫不知情的自家爹爹,顿了顿,双手环胸,微微扬起小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样:“你没看出来,娘亲心情不好吗?”
“我要去安慰娘亲了,你放手。”
随手将小包子夹起来,帝锦白凑近云羽凝:“心情不好?”
“因为耿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