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耿月华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帝锦白不禁想起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的小狐狸:“不会因为团子吧。”
看云羽凝微微一顿。
有想起来刚刚云羽凝那句“狐狸精”,帝锦白一再肯定了这个想法,嘴角上还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弧度,用另一只手摘掉自己脸上的半阙银色面具,有些无奈又好笑的道:“你跟一只蠢狐狸吃什么醋。”
“还是只公狐狸。”
被帝锦白夹在臂弯里的小元宝挣扎着,跳到地上去:“娘亲是在生一只狐狸的气吗?”
“是你宁愿跟一只狐狸有特殊的联系方式,都不愿意跟娘亲联系好不好?”
“这点信任都没有,娘亲不离家出走都是好的了。”
“生气怎么了!”
“元宝,咱们走。”云羽凝起身,绕开帝锦白,就要拉着小元宝离开书房。
反正和这个不解风情的人,是说不明白了。
云羽凝在气头上,也没看路,就这么一头撞到了帝锦白怀里。
伸手,将心爱的小丫头紧紧圈住,另一只手拎起小包子,随手往窗外一丢。
“哎呦!”
窗外发出元宝一声清脆的小奶音。
云羽凝一急,慌忙往窗外看过去:“摔到没?”
“这孩子轻功好着呢。”
对此,帝锦白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你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了吗?他落地根本没声。”
“娘亲,好疼啊。”
元宝气鼓鼓的趴在窗口上干嚎。
只见,自家爹爹横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