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丫头视乎哪里不对,帝锦白顿了顿,试探用手去碰了碰自家媳妇,就看到自家媳妇又离自己远了点儿。
帝锦白闷闷凑过去:“我哪能不喜欢我儿子?”
“没看出来,你哪里喜欢。”
云羽凝闷闷嘟喃着,甚至都不想去看帝锦白了,顿了顿,道:“那你娶我想干嘛。”
忽然转移到这个问题上。
帝锦白坐在自家媳妇身边,真正认真思索起来。
许久都没有答案。
云羽凝急了,直接起身要走。
“你干嘛去。”
帝锦白立即拽住小丫头。
云羽凝低着头,闷闷嘟喃着:“既然我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爱你啊。”
“干嘛非要说出来。”
紧紧抱着自家小丫头,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把人给看丢了。
看着帝锦白如此紧张,云羽凝心里美滋滋的。
之前心里多大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了,把头埋在对方宽敞的怀抱中:“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元宝?”
“喜欢。”
看小丫头这么纠结这个问题,帝锦白闭了闭眼睛,却还是说出这个答案出来。
云羽凝抬眸一瞧,这耳根怎么还红了。
承认一下喜欢,就这么难吗?
云羽凝歪歪头,最后暖暖的靠在帝锦白怀里:“那以后有了小的,咱们也不能委屈元宝啊。”
“那就看你会不会照顾了自己。”
“早点休息。”
“你要干嘛去?”
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色,云羽凝满眼警惕的看着帝锦白。
帝锦白的背脊一僵:“我让六宝和青霖把奏折搬过来,我就在房间里,有事儿叫我。”
“你怎么忽然这么贴心了?”云羽凝有些狐疑的看着,帮自己收拾工具的帝锦白。
帝锦白偷眼看了自家小丫头一眼:“我一直如此。”
“是吗?”
“那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就是……”
“小心!”
帝锦白忽然惊呼一声,抬手抓住正向云羽凝迎面飞过来的利箭,紧接着,无数利箭飞了进来。
门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云羽凝顿住:“血宗该不会蠢到,来这里刺杀你吧。”
帝锦白却无辜看着自家媳妇:“你确定在外面都得罪人?”
“没有啊。”
云羽凝的回答很坦诚。
她出门也就是去云国公府,和去给阎逸轮看病,而这件事,也就是这么两天的事情。
她怎么可能得罪人。
“这支箭就是冲你来的。”帝锦白看向被他扔到地上的箭。
看着那箭尖上萃了幽绿色的寒芒,云羽凝一窒。
她被发现了吗?
这不可能!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啊。
没理由被印铮发现。
时间不大,就传来青霖的禀报声:“主子,没有活口。”
“是血宗的人。”
“出去看看。”云羽凝在第一时间迈出一步。
直觉告诉帝锦白,小丫头已经猜到是谁了。
云羽凝查看了几具尸体后,看向帝锦白:“不是血宗的人。”
“何以见得?”帝锦白挑眉,这小丫头应该很少接触过血宗的人才对。
“百花节那天,我就察觉到了,血宗的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血味,而这些人身上没有。”
“血味不都一样。”六宝不禁皱眉。
云羽凝:“不一定。”
“总之,这不像是血宗的人,倒像是有些人,有意试探。”
云羽凝看向帝锦白。
二人对视一眼,帝锦白就让六宝派人收拾现场。
窗户上全是箭孔,也不能住了。
二人就搬到在医馆的房间休息,云羽凝一头扎进药房,就不出来了。
帝锦白跨在门槛,一脚在屋里,一脚在屋外。
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模样站在那里。
纪千秋端着汤药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锦兄,你怎么不进去?”
帝锦白的气息微凝,看着一副一丝不苟模样的小丫头:“我改拿她怎么办?”
“呃,这个不是跟锦兄你很像。”
纪千秋不禁失笑,大步走进药房:“嫂子吃药了。”
“哦,好。”
云羽凝应了一声,便去洗手,刚准备喝药,只感觉一道灼灼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相公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吱声。”
“噗嗤!”
纪千秋一听这个,直接笑喷了。
可看帝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