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副严肃的模样,纪千秋只能紧紧捂住嘴:不能笑,不能笑,这也没什么好笑的。
“咳,要注意分寸。”
虽然帝锦白也觉得自己这提醒,有点过分,但纠结半晌,帝锦白还是提醒出声。
生怕对方说出来一个“不”字,云羽凝立即把汤药喝了,然后给纪千秋使了个眼色。
纪千秋真的很想留下来看热闹的。
可当触及自家锦兄面无表情的模样之后,纪千秋果断闪人。
什么热闹不热闹,八卦不八卦,什么都没小命重要。
于是乎,纪千秋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屋子里后面,窗口底下,藏了起来。
“相公,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什么?”
帝锦白颇觉得心累,幽怨看着又在高估草药的小丫头:“你在这么下去,我可管不了你了。”
“要是宝宝有什么问题,你可千万别到我面前哭。”
本来还想安慰帝锦白两句的云羽凝,现在听着这话。
果断放弃了想要去安慰这货的念头,云羽凝倔强一撇头:“谁哭了。”
“我什么时候哭过。”
“元宝才四岁,现在都不哭了。”
“哦,你真没哭过?”云羽凝微微拧眉,好笑的看着倔强的小丫头。
“没有。”
“那就没有吧。”
帝锦白顿了顿,还是觉得他一个大男人,翻旧账有点太不像话了。
所以,就只能顺着小丫头说了,看着放在不远处闪着幽绿色寒芒的羽箭:“你发现什么了吗?”
“这是我师门禁药,能知道的人,恐怕……”
“你师门就只有容灿还在吗?”
对于这个问题,帝锦白不敢怠慢。
云羽凝仔细回想了一下,最终点点头:“没错。”
“灿融有徒弟吗?”
“你怀疑,不是灿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