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跟我说?”
帝锦白一挑眉,眉眼带笑的睨着自家小丫头:“连老身都用上了,你很老吗?”
“哼,老身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云羽凝当即指着下巴,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逗得帝锦白不住笑出了声,同样也努力收敛笑意,用凝重的神色看着自己小媳妇:“真的不说吗?”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某女倔强的仰起下巴。
看着自家小媳妇,似乎很难以启齿的模样,帝锦白顿了顿,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想说就算了。”
“哎,就是听丢脸的。”
看着帝锦白失落的模样,云羽凝最后还是悠悠叹了口气,把前世自己枯燥却很凄惨的人生说了一遍。
然后,云羽凝一脸紧张的盯着帝锦白:“那个,你不会嫌弃我混得太惨吧。”
“灿融,我不会放过他。”
只见,帝锦白眼底猩红一片,已然下定了决心。
云羽凝顿了顿,最终还是攥紧了帝锦白的手:“别冲动。”
“之前是我钻研医术,才被印铮钻了空子。”
“现在我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而现在的灿融已经变成了怪物,根本不能以常人判断。”
“没清楚灿融老底之前,我不会出手。”
“你也不行。”
“小棉袄,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低估为夫的能力呢。”看着如此小心认真的小媳妇。
帝锦白只觉得心底一抽,仿佛随时能窒息一般。
云羽凝顿了顿,最后反手抱住了帝锦白的腰:“别想了。”
“我不跟你说,还不是怕你乱来。”
“你虽然比同龄人稳重许多,包括你之前的成就,那些事情,你都是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看的。”
“我可能真是年纪大了,脸皮就厚了。”
说着,云羽凝心虚的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呀。”
落入一个软肉的怀抱之中后不久,帝锦白便缓缓回过神来。
微凉的手指,渐渐回暖,反手将自称脸皮厚的小丫头揽入怀中:“既然娘子都这么提醒我了。”
“我要是在胡闹,不是浪费了娘子一番苦心嘛。”
云羽凝一挑眉:“想通了?”
帝锦白微微颔首:“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在我还不是足够了解灿融之前,我是不会去惹这个人的。”
“况且,照娘子说得,灿融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的。”
“那我为什么要自找没趣。”
抱着云羽凝的手臂忽然紧了紧:“不过娘子,你现在看起来很冷静。”
“但这并不代表,灿融有什么刺激到你的地方,你还能这么冷静吗?”
“我……”
一句话,就把云羽凝给问住了。
帝锦白却道:“我不要求你冷静。”
“这种事情,放在谁那里,都不能保证好自己的情绪,但你必须通知我。”
“凝凝,有些事情,必须你我一起面对。”
“可,这不是连累你吗?”云羽凝不解。
事实上,云羽凝更不想让帝锦白参合进来。
可一听小媳妇这话,帝锦白瞬间不乐意了:“可是凝凝,你我已经是夫妻了。”
“如果我出事了,你能不管我吗?”
“不能。”
淡淡的声音中,却不带丝毫犹豫。
帝锦白一挑眉:“你的仇人就是我的……”
一双仿佛桃花潭水深千尺般的狭长桃花眼中,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云羽凝咽了咽口水,却是尴尬避开了这么灼灼烫人的视线:“我知道啦。”
“肯定不能便宜你了,总行了吧。”
帝锦白这才恢复正常,起身,向衣柜走去:“中午想吃什么,咱们也该出去换换口味了。”
云羽凝同样起身,先给帝锦白找了一间干净的长袍出来,忽然一个包袱从衣柜中话落。
云羽凝的背脊一僵,刚想捡起来。
却被帝锦白先一步捡了起来,打开,看着包袱里面,赫然一件天青色的锦袍在自己手臂上滑落。
帝锦白看了看锦袍大笑,眼睛一亮:“给我的?”
云羽凝点点头:“我最近太闲,打发时间做的。”
“我试试。”
看自家媳妇点头,帝锦白立即兴奋的去换衣裳了。
只是紧接着,又有一件小号衣衫滑落,是和他那件,是同一种面料,同一种款式的。
帝锦白的俊脸一黑:“这不会是给我家臭小子的吧。”
而云羽凝也没隐瞒,大方应声:“这不是正好剩点布料嘛。”
“节约是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