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了两套,还剩了点布料,我还给你们一人做了两个手帕,不用谢。”
说着,云羽凝立即去自己装着针线的篮子里,拿了两个同色系的手帕出来:“我这手艺不错吧。”
看了看这衣服和手帕的质量,帝锦白将将点了点头,眼睛不自觉的往衣柜里面看去:“这怎么还有个报复。”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竹叶青的锦袍。
一般那个人最喜欢穿这种颜色的衣裳了:“这不会是给大舅子的吧。”
“是啊。”
对此,云羽凝倒是丝毫没隐瞒:“之前我说做给你做衣裳的时候,我看哥哥也挺想要的。”
“剩下的布料,怎么不给元宝做一件?”帝锦白僵硬挑眉。
“我哥比你矮点,瘦点,一匹布能做两套啊。”
帝锦白:“?!!”
“不过,我原本想帮你把里衣也做好再给你的,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你就先穿外面的吧。”
一听还好,帝锦白心底一喜,想着自己果然是最不一样的存在:“这个是不是只有我有。”
“元宝也有啊。”
往往答案,就是这么残忍。
帝锦白额角的青筋一跳,但反过来想想,也想通了。
当二人在醉香楼用膳的时候,帝锦白看到一个年轻少妇,正满脸通红的把自己绣好的荷包送给离家多日的相公的时候。
帝锦白瞬间来了灵感:“凝凝,你好像没送过我荷包吧。”
“呃,那个难度有点高。”云羽凝的嘴角同样一抽,看着那少妇绣的那个“鸳鸯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