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节日啊!”白宏问,要知道他可是最喜欢凑热闹的了。
“大家不要急,我们一边走完一遍给你们讲,来跟我走吧!”说着便领头往里走,期间他向景筱他们详细的介绍了这个节日,而景筱他们从期待到无言,心里都快奔溃了,导演组果然是在整他们。
据李文胜介绍,传说古时候,这个地方虫灾连年,五谷歉收,而人们面对虫灾却无可奈何。寨老们经过商议,悬下重赏谁能除掉虫害,赏三头肥猪。
红榜一出,首先是公鸡前来揭榜,它说“我起得最早,我能除掉害虫。”谁知,公鸡到了田里,没吃到几个虫子,就被露水打湿了羽毛,打着哆嗦败下阵来。
接下来,鸭子揭榜,它说“我的羽毛不怕水,我的嘴也大,一定可以消除虫害。”可是,鸭子在水里游,害虫在禾苗上飞,它脖子伸得很长,就是吃不到几只虫子。
最后,一个道士揭榜,他说“我的法术可以治虫害。”他奋力施法,只是虫子哪里听得懂法咒,道士也败下阵来。
眼看一年的收成又要给害虫吃掉了,人们更加着急。这时,也就是六月初二这一天,有个叫甲娘的穷人忽然有了意外发现。
她从外乡回娘家,没有带礼物,心里很难过。她边走边想,可是怎么也想不出办法来。当她走到自家的田垌时,愁得走不动了,就坐在田坎上休息。
几个孩子见妈妈不走了,就跑到田里捉虫子玩,一下子捉了好几包。甲娘见了,突然想到,就用虫子做礼物吧。于是,她把虫子带回家,炒了给大家吃,大家都觉得清香可口。
这一发现一下子就传开了,人们争着捉虫子吃。害虫数量大减,那年取得了大丰收。寨老们赏了甲娘三头肥猪,甲娘把猪杀了分给百姓。后来,甲娘死了,人们在田垌中间立庙,纪念甲娘,这座庙后来就叫“吃虫庙”。
而从那以后,每年的这一天,这里的各村各寨都要杀猪过吃虫节。这一天,村上出嫁的姑娘都要回娘家,并且一路走一路捉虫。
吃过晚饭后,人们都聚集到吃虫庙,唱歌跳舞。然后,排成长队到田垌游行。边走边捉虫,还插撒有鸡血的小白旗,表示对害虫示威,对甲娘纪念。
这一天,过的这个节就被称为了“吃虫节”!听到这里,景筱他们表示他们可以跑路吧,导演组丧心病狂啊!
杜闻凑到章新明耳朵边上说“明哥,下一期我是不想来了,这也太狠了,我的老命还要留着娶媳妇呢!”
“我也不想来了,他们也太狠了吧!”章新明哭丧着脸不想多说。
“而且啊,虽然都是吃虫节,但是我们这里各个民族都不太一样!”李文胜才不管他们心情如何,只是继续热情地给他们介绍,把导演组交给他的任务完成,“这个只是我们这边的一个传说,在其他民族也有类似的说法,比如
hn族也有专门吃虫的节日,民间称“捉蚂蚱节”。不同于平时的食用昆虫食品,捉蚂蚁节的吃虫有很大的成份是在消除虫害。
因此,当人们捉到蚂蚱的时候,首先把蚂蚱撕成头、腿、耳和翅膀各一份,然后再用木棍或竹片夹起来,插在田边、地头,用以威吓那些还没有被捉到的蚂炸,使它们不敢再危害庄稼,最后才把这些撕碎的蚂蚱收拢起来,回家作菜。
而bl族的吃虫节主要以吃蝉为主,并且别具情趣。捕捉成蝉,一般都选在入夏以后,由年轻的姑娘来进行。bl族姑娘捕蝉不是听蝉的叫声去寻找,而是多在黄错之后,寨子里的姑娘们常常成群结伙去踏山,在踏实山的时候,那些白天飞累了的蝉都落在地上或灌木丛里,并且被露水润湿了翅膀,再也飞不起来了。
姑娘们就可以信手拈来。待拣到一定数量之后。回家将蝉用沸水烫死,并去其翅膀,放入小笼屉内蒸熟,捣碎,做成与沿海渔民食用的虾酱一样的蝉酱。经常食用蝉酱,据说有清热解毒、去痛化肿的医疗作用。
还有就是d族的吃虫节,能以多种昆虫入菜的,应该首推yn的d族。d族食用昆虫种类多,范围广,而且食用方法多种多样。
除蜂蛹和成蚕外,还食用江边沙士里的沙蛹、花蜘蛛、酸蚂蚁、蚂蚁蛋和竹蛹。
竹蛹又称象鼻虫,是生长在野生竹中的一种甲状虫的蛹体。白色,有一寸左右长。有时一节竹中,可取多至数十条,取出来的竹蛹先用盐水浸泡入味。
竹蛹以九至十月间最肥,有些傣族群众常把选用出最好的竹蛹外面裹上鸡蛋,用油炸成呈黄色后下酒,其特点是外焦里嫩,被认为是最好的下酒菜。
而在d族民间食用昆虫最富特色的是用酸蚂蚁拌成的凉菜。据说既消暑,又开胃。酸蚂蚁是生长在怒江两岸的一种黄蚂蚁。
因为在其腹下生有一个透明的储酸小黄球,故称酸蚂蚁。酸蚂蚁的巢都筑在一种豆种植物的枝和干上。巢是用蚂蚁吐的丝状物将植物叶子连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