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用于顶缸的这个人还是市委书记的恩人,一会儿要怎么将这件事圆过去呢?而葛天生还是坐在询问室桌子的后面,他根本就站不起来,走被钉在了桌子上,刀不拔出来,他就一动不敢动,一动就要命的疼痛,都说十指连心,手背被贯穿了,照样会让心疼。
以前都是他打别人,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今天他才知道什么叫痛苦。可是他没有胆量将刀拔下来,也没有那个勇气,只要一动就会钻心的疼痛,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动。他不动,没有人会主动过来,宫小路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正在和牛童说着话。
“快,把他的手铐打开!”杜若松一眼看到了牛童手上的手铐,马上就吩咐警员将手铐打开,警员来到牛童的身边,拿出钥匙,就要开手铐,牛童将手向上一扬,说道:“都带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等事情解决了,在打开也不迟。”说完转身又和宫小路说笑去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宫秀全突然问道。“我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葛天生,怎么回事?”杜若松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葛天生是身上,葛天生是一个聪明人,一看所长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自己的头上,马上就顺着说道:“这事都是我的错,我收了别人的钱,没有办法结案,于是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牛童的身上,钱也是我主张收的,所长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我认罚,怎么处理我都行。”葛天生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知道,自己出事了,还会有杜若松帮忙,可是杜若松出事了,自己也没有好的结果,大不了扒了这身皮,杜若松也不会亏待自己。
“你写一份报告,明天送到市委,我要亲自过目,这件事要开过常委会才能决定怎么处理,今天就到这里,我们走吧!”宫秀全说完就要走,“宫叔叔,我的银行卡还在他们手里,如果你走了,我怕他们不给我啊!”牛童故意说道。宫秀全冷眼看了一下杜若松,他心里明白,一切都是杜若松的主意,没有杜若松发话,手下的警员谁敢这么做!
看见大佬冷眼看他,杜若松看了一眼葛天生,葛天生说道:“卡在我上衣口袋里,没有动过。”杜若松急忙走过去,将卡拿了出来,递给了牛童。然后说道:“还有什么东西吗?”“你们拿了我的什么东西,你们自己不知道吗,还要问我?是不是我忘记了,东西就成了你们的了?”牛童毫不留情的说道。
“都有什么?快拿出来!”宫小路发飙了,直接走到葛天生的面前,将手shen.进了他的口袋,将口袋里的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他口袋里的东西还真是丰富啊,有钱,除了自己的还有牛童的,有香烟,有火机,还有杜蕾斯,最后找到了一张押金票据。这是牛童给宫小路奶奶住院的押金收据。宫小路看了一眼,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将所有的现金都送给了牛童,“押金两千元,互不相欠,这些是对你的补偿,如果不够,他们还有!”宫小路说道,宫秀全已经走了,这里全由宫小路折腾。
牛童一点都不客气,将所有的钱都收了起来,他不是缺这些钱,而是要解气,“小路,我刚才还有个口供在他们那里,怎么才能要出来?”牛童一脸坏水的说道。“简单,拿来!”宫小路将手一shen,直接指向了杜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