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松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脸的黑线,在宫小路来之前,案件还在审理中,这份笔录是不可能复印的,他自己知道,但是不代表别人也知道,特别是让眼前的这两位知道,很难啊!因为这两位是故意的,总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没有复印,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杜若松说完就后悔了,果然,牛童说道:“你还有人格吗?你还真以为黄书郎给你打电话,我不知道啊?除了黄书郎以外,贾正义,魏明义都给你打电话了吧,这几个人就是没有记性,还要好好的敲打敲打才行!”牛童愤然的说道。
“这个家伙是什么人,怎么这些人他都认识?”杜若松心里开始画魂了,他在打电话的时候,很少提人的名字,可是一个高中生居然你能叫出这些人的名字,难道他也认识这些人?他想的还真对,牛童不认识本人,可是对于这些人名都熟记于心,因为他们给牛家村盖了房子。
“走吧,去医院,你的这身伤还没有处理呢?”宫小路说着就拉牛童往外走,没有人敢拦着两位,都恨不得他们早走一会儿,可是刚走出门,牛童又转过身来说道:“杜所长,贾长举他们几个什么时候能归案?”杜若松一愣,马上问道:“谁是贾长举?”“不用你跟我装,明天这个时候,贾长举、黄秋山还有魏天锁没有在这里,就有你好看!”说完,两个人就走了。
被抓到的东西,杜若松很害怕,但是没有看到了的东西,杜若松一点都不怕,市委书记又能怎样?没有证据就不能说贾长举参与了这件事,证据呢?证据已经被他毁掉了,就在黄书郎打完电话后,杜若松就让人将市医院五楼的监控处理了一遍,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谁能说有谁参与了?
当然,这么做不是白做的,他们三家是要出血的,为了这个人情,这些钱,市委书记他也敢得罪,因为市委书记离他太遥远了,今天能记得这件事,也许明天就忘了,自己还可以在所长的位置上逍遥一阵子。
牛童的伤不是很严重,都是一些皮外伤,医生开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还有一些要红花油,可是在医院是没有办法擦药的,“走吧,我请你洗澡,顺便给你擦药。”宫小路说道。牛童没有办法只好同意,身上现在全都酸痛,非常的难受,现在都夜里九点多钟了,也不能去姐姐家了,他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谎,说学校有事,明天再去。
宫小路领着牛童来到一家洗浴中心,要了一个包间,宫小路边走边问:“放牛娃,以前也没有看见你有多猛啊,今天怎么能一个人对付五十多人呢?”“不猛,谁说我不猛?你看我这身肌rou。”说完还要举起胳膊展示一下,没想到胳膊刚抬起了,就叫苦连天了。“那不是猛,那是虎,是蠢,你的点太好了,没有伤到要害处,要是伤到了要害处,后悔就来不及了!”宫小路说道。
“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就是太蠢了,谢谢你的提醒,以后不会了。”牛童一边说,一边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咧着zui,“你先泡一下,让血液循环加快一些,有利于你的伤势。”牛童也知道这个道理,忍着疼痛钻进了水里,热水一冲刷,牛童感觉到舒服极了,没有了刚才脱衣服时的疼痛感,好像身上的血管都畅通了很多。
牛童将头靠在池子边上,没有多大一会儿居然睡着了,宫小路没有打扰他,默默的泡在池子里,等候着牛童。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将两个人都惊醒了,宫小路围着浴巾将门打开了一道缝,就看见门外站着两个穿着暴漏的女人,长相还很甜美,看见宫小路将门打开了,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需要fu务吗?”是个男人就知道这是什么fu务项目,宫小路看着牛童已经醒了,就笑着问道:“放牛的,用不用让她们给你全身按摩一下?顺便让你的牛耕耕地。”这次连放牛娃都不叫了,直接改成了放牛的,还要让他的牛耕地。“浑身酸痛,哪有力气耕地啊,让她们走吧!”牛童说道。
“对不起,我兄弟的牛现在已经休息了,没办法耕地了,你们走吧。”说完,也不等门外的两个小姐说话,就将门关上了。两个小姐心里一顿嘀咕,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居然还有这样的牛,看见草了还无动于衷,难道他们两个是基友?
如果让这两个人知道他们心里想着什么,保证会将他们就地正法,即使是牛童很累,宫小路一个人也会让两个小姐哭天喊地的。“来吧,给我擦药!”牛童说道。“放牛娃,你是不是有病啊,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姐姐给你擦药你都拒绝了,难道你喜欢男人?”宫小路笑嘻嘻的说道。“我喜欢你一脸,赶紧给我擦药吧,让我少遭点罪,我都难受死了!”牛童央求着说道。两个人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擦药,擦完药之后,就在这里开了个房间休息了。
已经深夜了,杜若松还没有睡觉,老婆已经睡着了,孩子上大学,他一个人坐在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