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用吃这个野果子有大餐更好。”钟遇道。
钟无逑见钟遇一脸苦色,道“你真饿坏了吗,我去给你打野兔吧。”
“打什么野兔,我们又不是没有干粮,更何况你打了怎么吃啊,若是生火把人引来就遭了。”钟遇道。
“你不是不喜欢吃干粮吗?”钟无逑道,“哎,不对啊,你方才不才跟我说摘果子不如去打山鸡野兔,呜”
钟遇将钟无逑手中的野果子塞进了他嘴里。
钟遇咧嘴一笑道“王爷不用理他,王爷继续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蒙子誉微微一笑,在这晨起的光晕之下格外暖人心弦。
似乎所有沉重的东西都可以丢下,似乎所有的艰难就此不复存。
然而蒙子誉所说的计划却同时遭到了钟遇三人的反对。
“不行,太冒险了。”钟遇道,“我不会答应的。”
“是啊王爷,我们慢慢走,同样能走出南诏,何必出此下策。”钟无逑道。
“总能走出去的,王爷不必心急,此事若有偏差,王爷的命恐怕真就交代在这里了。”青隐也劝道。
“本王为的不只是走出南诏,还要消弭所有一切由本王引来的风波。”蒙子誉道,“唯有如此,南诏才能安平。”
“好吧,我不是南诏人,不懂得王爷为何如此担忧南诏内部发生祸乱,其实照我看,南诏翻天了才好,那蒙子扬心胸狭窄,不配为王,王爷取而代之,不,王爷拿回本属于您自己的王位才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钟无逑道。
钟遇赞赏道“总算说了句人话。”
钟无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室同普通人家又有何不同,子扬如此对我,无非是误以为我母妃见死不救害死了他的母妃,误会难解,积怨愈深,也不怪他,是本王没有早些察觉因由,该有此劫,只是,本王也不愿再认他做王弟。”蒙子誉眸色暗淡,他同蒙子扬的兄弟情义到此也该结束了。
“王爷早该同他撇清关系不留情面的,若是照我的脾气,此刻肯定王位都抢回来了,哪儿还轮得到他对您又穿琵琶骨又下毒的。”钟遇翻白眼道。
“你少说两句,”钟无逑压低声音道,“你没看到王爷现在心情不好吗?”
“噢。”钟遇撇嘴。
“王爷您别同她计较,她这人时常忘了自己几岁。”钟无逑道。
蒙子誉一笑,表示不介意,道“上山后,你们帮我把追兵引来。”
钟遇收起玩笑道“王爷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定然助王爷了却此间事。”
“多谢各位,各位行事务必小心。”蒙子誉道。
“雾气不散,我们的胜算才更大,钟遇没有时间去给王爷寻药了,但愿王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钟遇定定道。
“谢你吉言。”蒙子誉笑道。
钟遇同钟无逑等人对视,几人点头,分头行动去了。
惊鸟飞,断崖山上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各个黑衣蒙面,眼露精光。
让人毫不怀疑,全部都是招招夺命的冷血杀手。
其实这群人不过是蒙子扬派出的杀手中的一部分,蒙子扬为了一击绝杀,派出了南诏所有暗卫,四面八方搜寻而去。
只有死人,才不会有威胁不是吗?
而众目睽睽之下,靖渊王是被钟遇等人带走,为其姐报仇,不会同南诏王蒙子扬扯上任何关系。
钟遇同钟无逑协作无间,引来大批杀手的同时,也让他们无法近身。
主要归功于钟遇随身所带的迷毒,却又不能将他们都毒死了,不然谁来看这一出好戏呢?
但是钟遇却低估了对方的人数,响箭穿过高林大木,炸于天际,远处的黑衣人不断往断崖山靠近。
林鸟惊飞声不断,钟遇等人脸色一沉。
“没想到这南诏王派了这么多人出来,这是非要将离王置于死地不可。”钟遇道。
“阿遇,你的药是不是要不够用了。”钟无逑担心道。
“放心,还能撑一阵子。”钟遇道。
钟无逑握紧了钟遇的手道“你别怕,我会护你的。”
“我们一定死不了。”钟遇道。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安心之色。
两人迅速往山顶上撤。
倏忽乱箭齐发,为首的黑衣人下令手下朝着钟遇等人可能去向的林间射箭。
钟无逑骂了一声道“人都没看到就乱放,这些人可真是怕我们跑掉了。”
“那我们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如愿。”钟遇道,“要是被乱箭射中,我们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然而钟遇话刚完,就有一箭往她的背后射来。
“小心!”钟无逑连忙拉过钟遇。
钟遇虽然没被箭射中,钟无逑却因为情急之下说话声音变大,暴露了他们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