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三人无话,半晌后钟遇开口问道“王爷,您为何要独闯南诏王宫啊,您明知那南诏王同您恩怨颇深,是不会放过您的。”
“一言难尽,登岳节上的七绝解忧花是假的,本王以为七绝解忧花在子扬手中,便进宫去找他要。”蒙子誉道。
“瞧王爷这话说的,您是有多自信您要南诏王就能给啊。”钟遇道。
钟遇说话无遮拦,蒙子誉却微微一笑道“本王也是惜命之人,更想回去救陛下的性命,如今这个结局再好不过了,还得多谢你们。”
“王爷现在不会再让我们丢下你了吧。”钟遇道。
“不,本王还是想说,你们先将七绝解忧花送回有夏,至于本王,若天不绝我命,我定然会回去见陛下。”蒙子誉道。
蒙子誉虽如此说,却也知他生机渺茫,只是若死在外面无人知晓,至少不会让在意他的人心痛。
“王爷怕是忘了,这七绝解忧花必须以王爷您的血做药引才能发挥效用吧?”钟遇道。
“你将我的血带回去,你既然是医师,应该有办法保存本王的血液。”蒙子誉道。
“这恐怕难,就算有办法,现在这情形也没办法做到。”钟遇道。
蒙子誉沉默,片刻后道“我们到哪里了?”
“我也不太清楚,似乎是一座高山,下了这座山我们应该就安全了。”钟遇道。
“高山”蒙子誉扶着树站了起来,他总觉得这里有几分眼熟。
蒙子誉听着溪水的声音,溪流所在之地应该离这里不远。
钟遇见蒙子誉眉头微皱,眸中似在思索,便问道“王爷,可是这山有什么问题?”
恰在此时钟无逑打水赶回,怀中还揣着几个野果。
钟无逑一回来就高兴道“阿遇,看我摘了几个野果子,你肯定饿坏了,快来吃。”
钟遇看着他怀中那几个半生不熟的野果,一脸嫌弃道“你摘这个还不如去给我打个山鸡野兔什么的,这看起来就酸,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钟无逑无奈道“你就将就点吧,现在哪里能打到山鸡野兔,有的吃就不错了。”
钟遇撇着嘴,不高兴地接过一个果子,钟无逑随后将野果拿到蒙子誉面前,道“委屈王爷先填个肚子吧。”
蒙子誉接过,钟无逑正打算将野果分给青隐,只听蒙子誉叫住他道“你可在附近的溪流旁见到一块特别大的石头,石头下那处的水格外深?”
钟无逑回忆,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但是我也没怎么注意,不知道是不是王爷您说的地方。”
“可是有何不妥?”钟遇道,“王爷方才就在问此处是哪里,王爷可是来过此处?”
“本王对此山确实有印象,我想这里应该是南诏北面边境的一个被百姓称作断崖山的地方。”蒙子誉道。
钟遇咬了一口水果,酸得她牙都要掉了,吐了吐苦水,继续道“断崖山,莫非有断崖?”
“是,山的顶峰是断崖,无路。”蒙子誉道。
这下子钟遇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她对着钟无逑同青隐道“你们昨晚是谁带的路?”
钟无逑同青隐对视,一齐指向对方。
钟遇的脸色更黑了,一气之下把手中那又酸又涩又硬的果子扔在地上。
钟遇气呼呼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钟无逑连忙过来安抚道“夜那么黑,我们又走得这么急,的确有可能走错嘛。”
青隐却说出了事实道“我们原本定的就是这条路,只是不知道前方是断崖”声音越说越低,只因为打听路线的事是他干的。
钟遇只能无语望青天,如今重新规划路线,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钟遇刚把钟无逑扯下来,小爪子掏出他怀中的地图,蒙子誉便道“不必更改路线。”
这下不止钟遇,钟无逑同青隐都不解问道“为何?”
“我们就从断崖上下,这的确是最快离开南诏的路线。”蒙子誉道。
“那个,王爷啊,”钟无逑摸了摸头道,“我们好像没有带爬悬崖的工具。”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就算他们能从悬崖上爬下去,那也是一个一个地下悬崖,带着蒙子誉定然是不行的。
“工具本王有。”蒙子誉道。
蒙子誉一语惊三人,何时备下的工具,莫非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窘迫的神色,六年前的工具,怕是不能用了吧
钟无逑道“王爷啊,您把工具放在哪里的啊,要是风吹日晒,那个风吹雨淋,那个雪压霜欺”
蒙子誉瞬间领会到钟无逑的意思,道“本王不会把你们摔死的。”
“那就好那就好。”钟无逑拍了拍他的小心脏。
“本王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只需要做完这件事,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后面的追兵了。”蒙子誉道。
竟有这样的好事,青隐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