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叶惊阑也在这山中,我不知鹦鹉为何招来了这一尊请不走的佛。”
云岫喃喃出声“恐怕是为了……还留在城中的蒙家兄妹。”
析墨了悟。
鹦鹉果真是深谙人性。
让云岫眼睁睁地看着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一个倒下,无能为力的感觉能将她击溃。
对付叶惊阑则是不让他知晓蒙歌和蒙络深陷危险,直到尘埃落定才让他知晓,也许会将他逼到发疯。
析墨不愿再深思。
“还有多久?”云岫问道。
析墨答“一个时辰。”
“先填饱肚子。”
析墨只觉好气又好笑,适才有着顶天立地之壮志的女子撂下了铮铮之言后便操心起自己的口腹之欲来了,不知该说她豁达还是称她为心大。
不过在他看来,云岫最多只能叫苦中作乐。
待他摆好了碗筷,云岫不再和中午那样只喝完一碗粥就作罢,她将半桌子菜扫进了肚子里,最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还有多久?”她再度发问。
析墨答“一刻钟。”
云岫起身往屋里走去。
“云轻剑在这里。”析墨指着身侧的椅子,笑说道。
云岫摆摆手,“我不拿剑,我补眠。”
析墨慢慢地咽着饭菜。
担心她作甚,天塌下来都能顶回去的人岂是需要他担心的。
一刻钟过去了……
云岫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析墨收拾了桌上的碗碟,再扫去了院子里的落叶。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
云岫的卧房里仍然没有丝毫动静。
析墨拿起了云轻剑,又轻轻放下,坐在桌前等待她补好眠。
再是一刻钟过去了……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
析墨暗道不好。
他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如他所想,屋子里没有人。
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没有一丝褶皱的床榻,哪是有人睡过的迹象。
他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灯下放着一封墨迹清晰的书信,想必是云岫趁着那“补眠”的一刻钟写的。
不算工整的字迹,让他不禁想到她写这封信的匆忙和决然。
他拿着信笺,正欲用油灯的一豆火光燎了它,后又想到云岫给他的书信一向是写满了离别的,不妨再添一封。
他叠好信笺,揣进了怀中,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如若我现在同你说,我与万翎楼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知你会否相信。”
他的眸光一黯。
云岫误会了他。
他无法对她讲明个中缘由,只能对她说没有理由,没想到云岫竟以为他同万翎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信上写着她要救花钿等人还是独身前往为好,不想牵扯上他给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软软,但望你好。”
他拿着云轻剑,在夜色里飞驰。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赶上,这个阵法是他一人布成,但催动阵法之人不是他,而是鹦鹉。
他并不清楚鹦鹉会怎样对付阵中之人,云岫此行……不可预测吉凶。
脚下生风,只求能够快一些,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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