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试探着问道。
云岫的双颊被日头晒得红扑扑的,她勾起唇角,又放缓了弧度,“不,回去歇息。”
析墨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思量着这些鸟儿可真不安分,这个点竟动了手。
可他不知道的是……
声源处,有一着玄青色衣袍的男子卧在一块有青苔的大石头上,听着水声潺湲,他的心定了定。
“这个点找我,怕是不想摆一桌筵席请我用晚膳吧。”
离日落还差一段时间。
叶惊阑掀起了眼皮,瞟一眼来者,又闭上了。
这样看上去,他是一个山中修行的僧人,虽说没有打坐入定,但他不动如山的模样与万事临头还能捻着佛珠道一句“阿弥陀佛”的老僧差不离。
来者戴着年画娃娃的面具,宽大的黑袍遮掩了她的身材。
说话之声不可辨识。
“叶大人不想救暮家二小姐?”
叶惊阑打了个呵欠,“当然要救,阁下这话要是传出去了,难免会伤及我与暮公子之间的交情。”
“你同暮公子有何交情可谈。”
被人揭了底的叶惊阑不恼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当然有,且不谈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我们有赠书之谊。”
“赠……书?”来者显然诧异了。
叶惊阑不吝啬地解了惑“一本绝妙的话本子。”
“……”
叶惊阑懒懒地探出手,在清涧里摸起一块小石子。
来者还在晃神,他已经出手。
“面具歪了。”叶惊阑讥嘲道。
胭脂下意识地捂住了露出来的半张脸。
叶惊阑接着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代云岫死在了虎牙岭的胭脂。”
胭脂一怔。
她的心神一晃,原来她以为的瞒的很好只是她以为而已,这些人不用多想就能猜出她的身份。
脖子还有些酸痛,她一偏头就能感觉到骨头移位,鹦鹉没有给她任何解释,她也不能讨人嫌的追问个明明白白,只得自己受了。
“区区俗名,竟能入了叶大人的耳。”胭脂干脆揭了年画娃娃的面具。
背在身后的手已然捏住了一块暗镖。
“别动手,你伤不了我分毫。”叶惊阑看穿了她的把戏。
但胭脂却想着这人总是喜欢玩阴的,诈她?还嫩了些……
她假意同叶惊阑说着“小女子有事求叶大人,怎会动手。叶大人真是喜欢说笑……”
话音未落,铁镖破空直向叶惊阑的眉心。
叶惊阑懒懒地抬了抬手,铁镖在离他眉心还有一寸之距时失了力道,落下。
再隔空虚虚一指。
胭脂的手腕吃痛。
“你……”
“提醒过你了。”叶惊阑以一只手支起头,“我会困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而是有一个术法高深的人布了阵。”
胭脂嗤笑一声,“叶大人猜的不差。”
“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