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们,且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譬如……
在凌城,徐清慧被翎羽花“毒”倒。
在进入往事幻境之中,孟寒初下定决心再次刺杀元清渊之时,翎羽花曾出现在了他人送来的信笺里。
叶惊阑眼底精光一闪,“翎羽花是真实存在的?”
“当然是。”方梦白答道,他本是一口答出,后又想想,这事不能就这么敲定了,“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吧,我见过。”
“你在何处见过?”
方梦白的眼睛四下转动,突然笑起,“我见过就是见过,在何处见过并不打紧吧。”
“敢问是在甄家院子里?”叶惊阑可没有管顾方梦白的话,径直问出了口。
方梦白的脸色忽变,冷冷道“不是。”
“甄姑娘和那些鸟儿可有关系?”
叶惊阑的问题个个都击中了点,方梦白有些无力招架了。
他只觉口干舌燥,身子发热。
方梦白赶忙灌了几口茶水,压下了这股躁动。
不安。
心旌摇曳。
方梦白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惴惴不安还是在他决定剁了最好的厨子的手指之后。那厨子的刀工真是太精妙了,对菜品味道把控的相当精准。他做那个决定只是为了圆满自己的人生信条罢了。厨子最后想要劈了他的脑袋,他反手夺了刀,把厨子的脑袋劈了。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不对又如何,他的快乐和别人的快乐无关。
他的生活总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叶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梦白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里的躁动不安。
叶惊阑勾了勾唇,“例行公事的询问,方公子如此警觉是为何?”
方梦白握住瓷杯的手已有了些微薄汗,被偶来的过堂风吹冷了,不算太黏腻。
“我怕叶大人是借杳杳之名来探我的底,万一我的话里有歧义,就有了治我罪的由头。”方梦白假意舒了一口气,“这不是怕蹲大狱吗?窝头是馊的,水是在粪坑旁打的,那苦日子我可受不了。”
“方公子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