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哎,叶惊阑!”绪风怕潇挽一逼近,他脑子一热就跳进了金银江里让自己清醒过来。女人的心,海底的针,想捞的时候捞不到,不想捞的时候反刺你一下。
叶惊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笑话。
平日里还算是能言善辩的绪风一遇上潇挽就跟拔了舌头的鸭子似的,“呱呱”不出了。
这样的柔软之心吗……
不修也罢。
“珩之。”燕南渝轻声唤着。
叶惊阑猛地一回头。
燕南渝抿唇笑起,“珩之,你给绪风挖了一个坑。”
叶惊阑摇摇头,“他自己挖的。”
“今日这一桌子饭菜算在燕某头上。”燕南渝将这一档子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尽地主之谊。
话音刚落,潇挽扭过头来驳道“姑奶奶有的是钱。”
“我想潇挽姑娘并没有多少银钱,至少不如燕某家底子厚实。”燕南渝知晓潇挽偷盗去的财物大多是接济了贫苦之人。
潇挽足尖轻点,一跃便到了他的跟前,食指一抬,燕南渝的脸随之仰起。
她檀口轻启,似嘲似讥,“镇南王府家大业大,我一江湖浪子怎能比得过?不过今儿这一桌子,我还是能让世子爷吃好喝好的。”
绪风一愣,他的掌心已浸出薄汗。潇挽对每个男人都这般?
无星无月的江上,唯有这一画舫还有人气。
潇挽倏然收了手,往座椅上一靠,“用膳。”
蒙络溜下了楼。
鸦黄本就没在这画舫二层。
席间。
“云姑娘,试试金银江上浮过水的鸭子可是别有滋味。”燕南渝夹一筷子。
“云姑娘,这江枫城啊,好吃的少,我只瞧上了以金玉露浇过的这个蒸米饭,你且尝尝。”潇挽自顾自地为云岫盛了一小碗。
“云姑娘,我在江枫城待的不算太久,只能为你斟一杯金玉露了。”绪风提壶斟酒。
云岫望着碗里堆叠的所谓的特色菜不知如何言语。
叶惊阑兀自夹走了菜品堆成的小山尖,再挖了一大块动摇了这座“山”的根基。
燕南渝默然。
潇挽瞧了一眼叶惊阑再瞧一眼绪风。
绪风勉强维持微笑。
“听闻叶大人好事将近。”绪风撂出了一个话茬子,任随他们来接。
叶惊阑答道“潇挽姑娘说我是个喜欢赖账之人,我觉着先她一步结账倒是不错。”
潇挽的脸骤然红的像一块才染的绸布。
这人真是喜欢揭短。
那日她刚回答上“有钱没地买”,绪风就问了一句“你想买什么”。这种事能对当事人说道吗?
瞧瞧人家,再瞧瞧这个不开窍的宝贝榆木疙瘩,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会这么大呢!
潇挽神情古怪,咬着筷子尖儿胡思乱想。
绪风清了清喉咙,“叶大人是想在回盛京之后……”
“暂定如此。”
燕南渝细细地嚼着浮过金银江水的鸭子,没有接话。可能对他来说,这种琐事还够不上入眼。
绪风举杯,“也许叶大人的黄道吉日我赶不上。”
“那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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