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根儿就没在一条线上。
云岫指了指绪风坐过的长凳,“他走了?”
“去赴约了。”
“那叶大人可以同我说说,这偷盗信笺一事背后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平静地呷口茶,“哪能有什么秘密。”
她夺了他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潇挽无故下的挑战书里为何点明要世子妃的信笺,柳无色又为何要让我收着那信笺,分明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
“云姑娘在脑子里为整件事补了个完美的局。”
“那便由我来同你说说我如何想出的这个不够完美的局?”
“愿闻其详。”
有人给潇挽支了招,又让潇挽误以为是柳无色要和他比上一比,毕竟燕南渝对已故世子妃的遗物十分在意,挑一个不算贵重的物事,想来燕南渝不会存了心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于是潇挽便爽快地下了战帖。
可当潇挽下了战帖,柳无色很是疑惑,却还是接下了。他原本就是一个爱玩闹的少年郎,能让他和大名鼎鼎的女贼潇挽比试一番,他心里满是期待。
然后就有了这么一出。
他们早先定下的日子是在八月十五之前,但思来想去,两个贼又一合计,还是择一月圆之夜一决胜负有仪式感。
因此,挑了八月十六。
八月十五中秋夜,怎能在小聚的日子里行窃呢?
柳无色以为燕南渝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侯门公子爷,应是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的,而后绑了绪风,江枫城不就任随他满地打滚了吗?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叶惊阑来了。尽管这个在柳无色看来等同于魔鬼的人几乎无用,他还是心虚了。
他给燕南渝丢了一封书信,指明要将信笺给到云岫手中。
看上了云岫的聪慧,想要做一场简单的交易。
他约了云岫在花红柳绿处相见,没想到被潇挽搅和黄了。
“这是柳无色给我的字条。”云岫拿出了一张卷好的小纸条,在金银江畔,柳无色悄悄塞给她的。
叶惊阑接过,展开一看,好家伙,大剌剌地写了两个字——救命。
“他还说要回去磨刀,放了绪风大人的血。”云岫摇摇头,想起了柳无色的话,“把血倒进金银江里,看看是血红还是云霞倒影更红,这不着边际的话,也只有他能想出来。”
叶惊阑悠悠地说道“杀人先磨刀,说明他根本没有杀心,把血倒进金银江里和云霞相比,就是虚虚实实,他没有想杀人,更没有绑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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