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就像那么一回事。
“云岫,待此间事了,我……娶你可好?”他浅浅笑着,那梨涡之中好似盛满了醉人的酒,芬芳馥郁惹人痴迷。
可好?
这一句话砸在心上,云岫失了魂。
“你要想留在朝野之中,我就坐看你翻江倒海,荡清世间险恶人心,还天地清平。但我认为你更喜欢两袖一挥,伴清风明月,快意平生,持明珠一颗,照破山河万朵,观楚天阔,看大江流,饮一杯月下酒。我愿递上辞呈,随你去到你想去的江湖之中。为了你,我可以不再是叶惊阑。”叶惊阑的手里躺着一支珠钗,“你不用此刻答复我。这是执名从盛京带来的,我之前赠予你那簪子太过寒碜,今日便换换吧。”
云岫从怀里掏出了一方锦帕,其间包裹着的是一支形如老树盘根时的细节,通体为褐色的花饰全无的簪子。
“云岫,收下吧。”
一面说着不用立刻答复,一面要她收下珠钗……这不是换了一种形式要她点头了吗?
老奸巨猾……
云岫拿走了他手中的珠钗,同那支簪子一块儿裹进了锦帕之中,搁到一旁。
“你做了你想做的事。”她睨着叶惊阑。
他微微颔首。执名从盛京城带来珠钗之事已过了许久,自扬城到云殊城、沙城、再到如今的江枫城,这一路上他都没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同她说这么多,或者说不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而是自己没放下心间种种。
云岫舒展了眉头,一笑嫣然,“那我便做我想做的事了。”
叶惊阑一怔。
她是择日不如撞日?还是……
不容他多想,双颊被印上了两个冷冰冰的手掌。
云岫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触,想要揉上一揉又下不得狠心。
她只得叹气。
“这是一。”
叶惊阑心中一紧,还有二和三?
当他被拉进一个怀抱里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二。”耳畔是云岫的浅浅呼吸音。
他深吸一口气,嗅到了女儿家的淡淡馨香。
骤然推开了他。
云岫盘坐在青瓦之上,像极了从未发生任何事似的,微抬下颌望着天边的月亮。
“没了?”他以为还有“三”,结果只到了“二”!
云岫偏了偏头,“没了。”
叶惊阑蹙眉,不是为了云岫没有第三件想做的事,他是为了院子里立着的燕南渝。
世子爷两指夹着的是柳无色的后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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