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回江枫城的燕南渝,追到了这里,想顺道踩了这个土匪窝……这个猜测不无可能。
要是这吊床上的女子是叶惊阑的心上人,摔断了腰更好。
要是那病秧子男子是叶惊阑,那给一个下马威也不差,和她抢人,得掂量掂量江枫城如今是谁的地盘。
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叶惊阑会扮上弱女子……
揉着腰身的叶惊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绑了云岫,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偶尔给生活找点乐子,甚好。
潇挽的屋子里。
横在地上被粗绳缚住了手脚的云岫的眼睛上被蒙了黑布条,这是因了潇挽的要求。
虽说柯虎等人搞不明白潇挽意欲何为,但只需要记住一点,姑奶奶说对,就是对,姑奶奶说不对,就一定不对。
银铃铛轻响。
她蹲下身来。
以指腹勾勒着云岫的下颌线。
莫笑他人惨,兴许悲剧就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云岫算是体会到了叶惊阑适才的难捱。
感觉到云岫的身子颤了一颤,潇挽笑若银铃轻响。
不过摸着摸着,似乎不大对劲。
潇挽一指挑起了云岫的下巴,语气有些失望“你姓谁名谁,报上来。”
幸而嘴没被那些人的臭汗衫给塞住,云岫压着嗓子,操着一口正宗的沙城话答“在下姓张名东林,沙城泽河县人。”
“噢……”潇挽往身后的小木椅上一倒,“我还以为那群没脑子的捡了个宝贝疙瘩回来。”
她叹息道“难道我多想了,你不是大理寺卿叶惊阑?镇南王世子都回了江枫城,叶惊阑怎能不到呢?”
云岫心一紧,这女子还熟悉这些……
潇挽自顾自地说着话“叶惊阑怎会被那群没脑子的绑回来,能被绑回来的,除了我这样自愿的之外都是没脑子的。”
“……”
潇挽的小扇子从广袖之中滑出,探出手点在了云岫的眉心,“你真不是?”
“姑娘,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沙城,张东林。”
潇挽冷笑着,“当真不改?”
“不改,姓名由父母相授,在下无权更改。”
她推开了窗,冲着外边喊道“神捕大人,快些来认了你的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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