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薛漓沨压根不会接触到他!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借此脱身,说尽好话,证实自己的无辜。
说叶惊阑的好话,又脱了和薛漓沨的关系。
而后,是曾停又一次劝诫云岫,“当几个人的命运交叠在一处”,当时,她想到了凶手不止一个,绝对不止一个。
没人能逃脱命运的安排。
她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这头绪越理越心烦。
“云姑娘。”
窗格子外有一人咧起嘴大笑。
云岫咽一口唾沫,因了她瞧见了那张被泥糊过的小脸儿。
“姑娘行行好,帮帮我吧。”双手抱拳不住地作揖的是蒙络。
她直起身,问道“怎么帮?”
“我这模样去清洗,定会被大人捉住,挨上一顿结结实实的细条子的,云姑娘可否帮我打一盆清水,趁着大人在准备晚膳,让我在你屋中清洗一番?干干净净一个人,一亮相,谁瞅谁说俊!”
“……”
厚脸皮是怎么练成的?
恐怕是叶府上下共同修炼了一本《脸皮是怎样练成》的武功秘籍,内练一口气,外练厚脸皮。
“云姑娘,行行好吧。”蒙络急到跳脚了。
云岫将桌上的纸叠了几叠放在一角,顺手往上面压了一个物事。
她去给蒙络打水了,蒙络趁机溜了进来。
蒙络晃晃满头小辫子,从怀里掏了一张帕子,隔着干净的帕子挪开了压着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展开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
蒙络笼统地看了一眼,全是熟人啊,还在理这些破事呢。
她眼尖地发现了……曾停名字旁边的花钿。
嘴角扬起不大明显的弧度。她飞快地叠好纸放回原处,压好了纸。
收回了干净的帕子。
开始……满地打滚。
蹭来蹭去的她把身上的泥豆子全擦到了地面。
云岫端着水盆子,一进屋,将水盆子撂在一处,再顺手把屋门一关。
“洗吧。”
蒙络黑溜溜的眼珠儿转悠着,转来转去,那张莫名其妙的图全记住了,晚些画给自家大人看看。
云岫坐在桌前,一手支着脑袋,打了个呵欠。
看泥猴子洗毛,真没意思。
泥猴子仍是不知足“要是有香胰子就好了。”
“没有。”
“皂角也行啊。”
“没有。”
解了小辫子泡在清水里的蒙络的大脑袋,干净多了。
蒙络又嚷嚷道“云姑娘,我还得洗个澡。”
“自己去。”
“略——”她冲云岫吐着舌头。
云岫揉着太阳穴,这几日是冲撞了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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