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干干脆脆地答着,侍儿直勾勾地盯着云岫的眼睛。
“当真不知道?”
“当真不知道。”侍儿暗自思量了一阵,接着说道,“公子想要知道什么?”
“枕玉?”她试探着说道,言语间带着浅淡的兴奋。
侍儿脸色大变。
云岫丢开了她。
侍儿卸了一身的劲儿,她将云岫给的银票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良久不愿出声。
“你是枕玉的姐姐。”云岫没有用疑问的口气,只简单陈述。
侍儿仍然缄口不言。
云岫手指间金芒一闪,只听得短促的“啊”一声,有一人应声而倒。
“你在茶水里添的药粉,适才我已用内力从指尖逼出,你可去看看我坐过的交椅下是否有一滩水迹。”
侍儿呆呆望着她,看似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云岫继续说道“你们本是想对叶大人动手脚。”
侍儿没承认但也没否定。
“可惜你很犹豫,是否要让真相大白,因故将药粉掺在了我的茶水中,也算是全了你背后之人的意愿。”
“你明知有药,何必要以身犯险。”侍儿终于开口说了话。
“为了真相。”云岫毫不掩饰地答着。
侍儿蹙了蹙眉,“我以为叶大人已经洞悉了全局。”
“玉淑。”云岫唤道。
侍儿猛然瞪大了眼。
云岫挑起黛眉,“我们本是没将一个口无遮拦的女子放在心上,可是你自己把自己卖了。”
玉淑的手松开,团成团的银票落地,玉石上的细绳缠在她的腕上,悬在半空,“什么时候?”
“择妍的居所。”云岫解释道,“枕玉唤的一句并不是预告死亡,而是唤着藏在择妍屋中的你!”
玉淑吞了一口唾沫。
“你为何不阻止我?”玉淑想不明白,这人明明可以拦下她的,却任由她杀了择妍。
“当时没想明白,只觉好奇,怎得枕玉突然改了口。”
“是吗……”玉淑蜷起的手指头没有勾挂住那玉石上的细绳,落地无声。
“记吃不记打的温吞姑娘,真是造的一手好人设,任谁都不会把你考虑在其中。看样子,你才应该是摘星阁的台柱子呢。”云岫无奈地一摊手。
玉淑蹲下身子捡起了玉石,“姑娘谬赞。”
云大财主的扮相老早就被识破了,这人也是沉得住气,陪着她演着后院里的折子戏。
娇羞?脸红?真真是信手拈来。
云岫不禁觉着最会抓住时机的绝对不是一头扎进去的人,而是能让一步退一尺的人。
“玉淑姑娘,你为何要杀了择妍?”
玉淑仿若听了一个大笑话,她“噗嗤”一笑,答道“往日怨近日仇,想杀便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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