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这么快就将人给打发走,徐氏还真有些讶异,等知道对方是因为拿了银子所以才走得这么爽快却也有些担心,到底是与宁老栓与王氏打了十几年的交道,对这两人的人品可太了解了。
“你这么容易就给了钱,只怕他们过不了几天还得再来,再找别的借口。”
樊佑鹰却是笑了笑,“不过就是要钱,能用钱办的事那便不是事,给他们就是了。”
徐氏还想说什么,宁心瑶上前将其拉住,“娘,你别想太多了,反正我们也住不了多久就要和爹一起进京了,下次他们再来估计连人都找不着了,可有什么担心的,难不成他们还能寻上京去找我爹要钱不成?”
徐氏一听,倒也是,便没多语。
樊佑鹰又说新写了琴谱,与她一同赏鉴,她便没有再说其它,如今她便算不能弹琴了,但到底曾经琴艺了得,对琴谱自然也是兴趣盎然。
樊佑鹰与徐氏进了屋。
从前是樊佑鹰吹笛子,徐氏弹琴,如今却变成了樊佑鹰奏琴,徐氏赏鉴,一样的和谐。
宁心瑶笑着退出。
徐氏没有注意,她却没有忽视。
刚刚樊佑鹰用眼睛掠过那边的时候,眼睛带着的可是杀意。
若是她没猜错,这宁老栓和王氏马上就要倒大霉了,可她是不会对徐氏说的。
只能说这宁老栓与王氏是不作不死。
徐氏因为念着宁二栓生前曾给予的身后庇佑,又答应过宁二栓要好好侍宁家人,所以,不管宁家大房多么过份,她从来没有真正计较过。
可她便宜爹樊佑鹰不同。
确实,宁心瑶猜对了。
樊佑鹰确实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宁二柱对徐氏是有恩,但徐氏帮他圆了名声,帮他照顾了他的嗣子,不管宁嘉宇是不是宁二柱亲生的,他姓宁,从小被抱回养在宁家二房那就是给宁二柱传宗接代,就是宁家的嗣子。
在樊佑鹰心中,徐氏没有半分对不起宁二柱,更没有一毫对不起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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