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才若是温声软语的替六子求情就算了,还撺掇自己杀了六子。
你惹着她了?
六子不敢说自己刚才不停王妃的话,要是按照慕容月设计的那样,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敢说?
六子知错了,王爷重重责罚六子。
宫云湛想了想,确实改罚,那就听王妃的撵出王府,再不许回了!
啊?
六子一下瞪大了眼睛,他也是没想到宫云湛会这样狠。
王爷,再给六子一个机会吧!
宫云湛哼了一声就要走,实在看不下去的唐隆窜了出来,王爷,属下亲眼所见,是王妃踹了六子一脚,他才站不稳泼了您一身洗脚水!
洗脚水?
宫云湛指了指自己,唐隆竟然还跟着点了点头。
王爷,这是从后院端来的,新鲜的泡过王妃纤纤玉足的洗脚水!
宫云湛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来,狠狠地往地上一扔,这个女人,越发的没规矩了。
气势汹汹地杀到后院去,慕容月正吃着甜食在做瑜伽。
你竟然!
慕容月捂着肚子,宝宝,爹爹今天好凶哦!
宫云湛看到她那大着肚子的样子,心里的火瞬间撤了七八分,可是一想起身上竟然被泼了洗脚水便狠狠地说了句,阿福那丫头呢?竟然还不过来伺候?没瞧见本王一身水?
阿福刚才听说了六子要被赶出府去,急急忙忙回来找慕容月求情,刚进门就听了好大一顿排场。
奴婢这就去给王爷烧水!
宫云湛将衣服脱了,瞧着身边的丫头用抹布沾了鲜花水一点点擦着他的头发。
你今日赶过去是做什么?担心本王在书房里藏了个女人?
头发逐渐干了,身上也没有那股味道了,宫云湛渐渐冷静下来,想起那个时候慕容月追问的话,心里忽然就有些异样。
慕容月没有吭声,她转头去插花。
这几日,她是什么累活干什么,王爷的意思,让她少吃一些,多运动一些,要不孩子发育的太好,生育的时候怕难产。
虽然心里都知道这些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真的干活的时候,还是将宫云湛藏在心里使劲儿骂的。
你是不是吃醋了?
推开身边侍女的手臂,走到慕容月的面前,着急的问了起来。
慕容月立刻摇头,我吃糖不吃醋!
那你为什么那么紧张,还让人连洗脚水都端去了,是不是想要看着谁从那房子里面出来了,直接浇她一脸水?
慕容月转头,死不承认她是想要将她的洗脚水当做茶水给宫云湛和他客人送进去的。
这话若是说了,慕容月怕是今天也没好果子。
抿着嘴角不说话也不笑,就是这样看着宫云湛。
快说,是不是?
挑了一下眉头,似是而非的样子,让宫云湛心里更畅快了。
主动抱着她,如果是因为吃醋,那本王就饶了六子,不将他赶出府了。你承认!
阿福正好进门,一双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慕容月。
慕容月摇摇头,不是,我不吃醋!
软硬兼施都没成功,宫云湛很生气,慕容月,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很在意,但就是不肯说出来。
慕容月坐直了身子,看着宫云湛说道:我只是想要过去看看,王爷到底会在一个坑里面摔倒几次,都说美人关英雄冢,这还真是不假呢?
宫云湛的脸色暗下来,听到慕容月这话,显然是不高兴了。
你以为在本王房间里的是诗娴?
除了她还能有谁?
宫里出来的,难不成是太后,值得他这样紧张?
看着宫云湛的眼神,慕容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没吭声,可是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的想法。
荒唐!
宫云湛是真的生气了,可是慕容月也不肯松口,她就像是一只刺猬,平时都还好,只是遇到诗娴就像遇到了天地,她会竖起所有的刺,猛烈攻击!
王爷觉得荒唐,那便是荒唐了!
两人互相瞧了一下,宫云湛主动说道:本王与诗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说过相信本王!
她是相信,可是现在又是什么,让她不猜疑,至少让她有个安心的理由。
宫云湛没有让她安心,反而是找了个女人来到家里,这根本是最可怕的。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这个人不好对付。
王爷,信任是相互的,您至少要给我一个信任的前提。
两个人谈崩了!
宫云湛生气的离开后院,又回到了书房,今日他见得人很不一般,慕容月认识,却不是诗娴,而是她的老朋友,一直就在身边,却没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