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为什么给她盖这么多?
阿福解释说:沈院判吩咐的。说让王妃逼一逼体内的寒气,否则
宫云湛没有在说什么,总归他是信任这些人的,一将慕容月抱在怀中,心里格外的感慨,这一切终究是让他肃清了。
她总算是安全了。
王爷,你回来了?
慕容月特意揉了揉眼睛,就怕自己刚才那样是认错了人,正在梦中。
平安回来,一切也都解决了。
慕容月抱紧了他,摸了摸他身上硬邦邦地肉,狠狠掐了两下,确实是热乎的会疼的,这才缩回自己的位置,看着他睡着了。
第二日,慕容月再醒来,人已经在鹿山苑了。
王妃,外面来送礼的人排到二门外。
告诉他们我身体不好,今日不见客,让那些得罪过我的,没得罪过我的都不要担心,上赶着来找我说话,若他们不来,也许我就忘了,若来了让我想起来了,那可就不好消气了。
慕容月这话很有用,一会儿的功夫外面的散了不少。
可还是存了几个家长带着家里的男孩儿站在门外。
瞧着年纪,和明真师兄都差不多了。
前些日子,两位师兄来到京都,整个金钟寺的弟子就全都到齐了
这下有意思了,京都的诸位贵妇,不再求着让自己的男孩儿学什么武堂,上什么学堂,而是削尖了脑袋想要进金钟寺做个俗家弟子。
这倒是有意思了,这些贵妇竟然想方设法的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做和尚?
慕容月一遍喝着汤,一遍好奇地追问阿福。
阿福也摇摇头,还是六子进来送东西听到了一耳朵。
俗家弟子不就和汤驸马一样了么?年轻时又学文化又学武功,等到成年之后找个好人家
听到六子这么形容,慕容月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这跟嫁姑娘是一样的吧。
六子憨憨的摸摸了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慕容月却听明白了这其中的趣事儿。
比如金钟寺成年的三个弟子,自己做了摄政王妃,师兄明玄做了国师,而记名弟子汤绶做了驸马,如今又得太后盛宠,又得摄政王信赖,可算是朝堂内外第一风流快活的男子了。
如今这样一想,怪不得这些夫人们如此心急了。
过些时日,师兄身体好了些,让他亲自选几个徒弟,倒不必一定是官宦人家,若是有些安排不好的,留个记名弟子,能在金钟寺吃苦的便留下,不能吃苦的,倒也不必强留。
想了想又说道:前些时日,父亲曾说如今卸了重任,还是想要做做贡献,想要做个书院,不如就安排在金钟寺内,既可以习武也可以习文,倒是为国培养栋梁之才!
慕容月这一番话说完,六子立刻点头,要不要跟王爷说一下,听说他也有人选了。
听到这话以后,慕容月稍微想了下,同意了。
如果是王爷选人更是德才兼备。
阿福同六子一起扶额,有些无奈的直接说道:王妃那是您亲爹。
王妃最擅长大义灭亲了。
宫云湛进门来这才说了这话。
这几日,他一直在收尾的工作,慕容月没问过,但她知道诗娴公主还在宫里,地位安稳,慕容月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这样做一定是别有深意的。
忽然之间,王妃不管我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慕容月笑了下,信任王爷也不对?
摸了摸她的肚子,要不要吃个醋?
吃醋?
王爷我不是山西人,我是淮宁人,我娘教我小女儿家,从小要吃糖。
宫云湛让她逗笑了,直接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快些长大吧,我的小姑娘。
慕容月看他眼中有些失落,坐正了身子。
咳咳,清了清嗓子说道:交代一下,为什么不抓诗娴公主?
宫云湛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抱住了她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等到出了门,沈渭行又来了。
旁的话没说就说了句,孩子还是太大。
明天开始,继续让她扫地。不行就擦栏杆,让严嬷嬷负责看着她。
过了几天,宫云湛开始收拾慕容月。连续几天,安排慕容月一直在工作。
连续干了一个星期以后,慕容月要反抗。
王爷,这几日好累啊,别说每日要操持府内大小事情,还要扫地,有失威严。
宫云湛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等到第二日,宫云湛吩咐全府上下跟着慕容月,慕容月干活他们不能帮着,但是要跟在后面看着。
慕容月觉得自己干的活儿被侵犯了**,所以跑去给宫云湛告状。
然而告状的结果是,当天王府里面被清空了,除了慕容月和阿福,以及监督慕容月干活的严嬷嬷以外的所有人都被王爷派到府外去了